,示意一下老子就坐在这儿,并且是活的。但今天这位姑娘的口音,让我产生了点兴趣,虽然家乡话我不会说,但还是可以听得懂的。她的口音应该就是酃县附近的。
“我就是这儿的老板,姑娘有什么事?”我放下手中的陶罐,朝外迎了两步。我这店左右就这么一间,东西全摆在这儿,所以一般情况下,连站起来都犯懒。
那姑娘见我能听懂湖南方言,登时来了自信,挺了挺淡绿色碎花短袖下罩着的两座高耸的小山,径直走进屋来:“请问你是不是姓钱?”
“是的,姑娘怎么知道?”我们这行很少打听对方姓名,这让我不禁提高了警惕。
那姑娘拿起一只新仿的五足香炉,边摆弄边说道:“你爷爷是钱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