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森林的泥地都变成了烂泥地,行走于上并不轻松,两三公里的路我们走了很长时间,接近巨蟒的栖息地后大家愈发小心起来,聚精会神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这个地方还是在支流覆盖的区域,不过此地的植被没有我们所在地区丰富,都是些小树荒草,只是靠近河岸旁有一座用木头搭建的草棚,顶上用来遮阳避雨的树枝草堆已经所剩寥寥,屋顶的四角居然还有几个不知道用过多少年的火把,此刻天色灰暗,暴雨倾盆泄在不远处的河水里,此时水位已经和泥巴河岸差不多高了,估计再有一天的功夫,那条水蟒就可以上岸了。
我们慢慢向那个小木头台子摸去,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忽略了一个细节,那对美国父子放慢了速度,落在了我们身后,忽然一声枪响,响彻在雨林中,虽然此时暴雨倾盆,但是声音还是非常明显的,忽然河面水纹一阵波动,一条巨大的黑色背脊漂浮起来,接着巨大的蛇脑袋也付出了水面,它身体微倾,巨大的蛇头眼珠呈死灰色,发出巨大的丝丝声,而更出乎意料的是,忽然一声怪叫,只见它身体的终端一个衣饰古怪的人从水底下翻了上来,站在巨蟒的背上,所带的金黄色的鬼脸直面对着我们,在大雨中看来诡异而神秘,我感觉自己头皮都竖了起来。
双方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他忽然尖叫了一声,在水蟒的身上跳起了一种古怪的舞蹈,而巨蟒粗长的身体,居然也有节奏的都动起来,只听沙沙声不断,原来是河流里的水被巨蟒的抖动激起了一阵阵的水花。
我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忽然又是一阵枪响,那个神秘的鬼脸人身子一震,肚子上的血流了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扑通一声掉入了河里,而那条水蟒也沉入了水里,这时候老奥利弗拿着追踪器走到我们前面,不知按了什么按钮,过了一会儿只见浑浊的水面大片殷红的鲜血涌了上来,开始我还以为是那个中弹的人流的血,心里还奇怪人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鲜血,没想到水面轰的一声,巨蟒钻了出来,它硕大的脑袋已经被炸飞了一块,原来他们拿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追踪器,而是引爆微型炸弹的发射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