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2/2)

是骇人听闻,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去剥夺另一个人的幸福,驭鲸人应该也是这样。

  曹长峰继续道:“当然有的铁龙婆确实可以得到自己心爱的男人,但那只是极少数,绝大部分驭鲸族的战士都是性格异常暴烈的,在他们的概念里压根就没有妻子这个意识,女人就是被用来发泄和生孩子的工具,所以我的母亲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命运,她逃离了自己的族人,后来遇到了我的父亲,如果你熟悉我父亲的生平就会知道他最早加入的是中国海军。”

  我道:“然后他们就有了你,而你因为是铁龙婆的后代所以只能被驭鲸人所承认?”

  曹长峰道:“一点没错,最悲哀的也是这点,因为他们不得不承认,他们必须承认一个给驭鲸族带来奇耻大辱的后代是一个驭鲸人,而我的母亲后来也因为触犯了部族传统而莫名其妙的死去了,所有驭鲸人都否认这件事情是他们做得,但是除了他们没有别人会对这样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下手,而我的父亲自然也就恨透了驭鲸人,他怎么可能去帮助驭鲸人呢?国家更不可能通过他去开展驭鲸人的计划,这是我们全球战略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不可能让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纵使他是领导也没有轻易参与进去的道理,而且人类并不知道知道我父亲曾经娶了一个铁龙婆为妻,驭鲸人这方面因为视这件事情为奇耻大辱,隐瞒都来不及,更谈不上自己揭露了。”

  没想到曹长峰居然有如此离奇的身世,让我惊叹不已,不过我心里念头一闪,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继而恍然大悟道:“难怪如此。”

  曹长峰道:“你想到了什么?”

  我道:“怪不得维维不愿意在自己的族群里,老早就融入进了人类的生活,原来她也不想当铁龙婆。”

  曹长峰道:“这不是她想不想的问题,如果她真的被选为铁龙婆,那么你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没有用,驭鲸人的强项就是追踪。”

  我道:“如果按照你的说法,她也是不能避免的?”

  这时巴博安道:“没错,这就是她的命运,虽然她竭力再逃避自己的命运,但是最后一定是无法逃避的。”

  这时巴博安从楼上走了下来,身上穿好了衣服,我道:“你干嘛?”

  巴博安道:“邹哥,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但是我必须要离开了,我是一个捕鲸士,从生下来就是这样,不可避免,族里曾经逼我和一个铁龙婆结合,但是我真的不喜欢她,所以不想害了这个姑娘,于是我的族人就把这件事情上报了大天士,那条蛇是远古大天士召唤来除掉我所爱之人的,我想保护她,但是无济于事,甚至连我爱人的族人都被屠杀了,这就是我的命运,为什么我要逃离部落,为什么我的爷爷会如此轻易的让我们走掉,这就是原因”

  不可否认和茉莉花的相处让我深深的爱上了她,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喜欢的都是普通人类,但是我并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没想到她也横遭不幸,看来大天士的诅咒是真的存在的,我现在只想找到杀害茉莉花的凶手,替她报仇后我回去大天士议会庭,我要把他们的诅咒统统反邪在他们身上。

  今天的意外真是一个接着一个,让我的心脏渐渐有疲惫的感觉,甚至让我忘记了劝阻巴博安,曹长峰这时候道:“你并没有错,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解决问题,那绝对不能蛮干,无论是哪一方面我们都要深思熟虑,多做打算,否则就是送死而已。”

  巴博安道:“我是一个驭鲸族的战士,我只会战死,但是绝对不能等死,更不会用人类的阴谋诡计去对付自己的族人,所以你和我的想法不一样。”

  这时的巴博安确实体现出了捕鲸士特有的那种高傲,曹长峰道:“你说的没错,论身份地位你确实比我要高出很多,但是我比你更加知道如何对付驭鲸人。”

  巴博安道:“我只是为了自己心中的正义而斗争,结果并不重要,但是我绝对不会侮辱自己。”

  刚才曹长峰说巴博安侮辱了驭鲸族的圣物,现在巴博安又说曹长峰侮辱了驭鲸人的人格,不知道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族群,他们总是念念不忘的将荣誉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一切行为都是围绕荣誉而展开,而荣誉就是他们衡量所有事物的唯一标准。

  曹长峰道:“你确实不会侮辱自己,驭鲸族的战士是世界上最骄傲的人,这点我当然知道,因为你们代表的就是驭鲸族的骄傲,可是你只要想明白一个问题就可以了:你的妻子、我的母亲都是死在同族人的手上,他们是用很卑劣的手段杀死了两个手无寸铁的女人,难道这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巴博安道:“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在我的信仰里没有暗中害人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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