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唯佳安慰道,“这样也好,你把心里的疑问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大不了让肖晨自己过来跟你解释清楚,就算他隐瞒认识陈教授这件事,也不能说他就是凶手啊。”
张涛用力点头道:“是啊,肖晨一定有他的理由,才不告诉我们。”
又或许没有理由。张涛心里这么想,却没说出口。肖晨这种怪人,脑子里想什么没人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能理解。也许只有疯子才理解疯子吧,可惜张涛不是疯子。
“话虽如此,可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今天看杜逸凡的样子,好像真找到了什么证据一样……”刘恋依旧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清者自清,怕什么。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张涛大声说道。
顾唯佳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责怪他说话声音太大,然后对刘恋说:“你的担心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像杜逸凡这么无耻的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现在就担心他制造一些伪证来诬陷肖晨,这样的话就会有点麻烦。”
“制造伪证?这也太大胆了吧?!”张涛压低声说,“这可是犯法的!”
“那又怎么样?男人吃起醋来很可怕的。”
“这和男人吃醋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刘恋喜欢肖晨这件事杜逸凡一定知道,你想想看,他输给一个各方面都不如自己的对手,能甘心吗?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对付肖晨,往他情敌身上拼命泼脏水!”
顾唯佳对自己的推理非常满意。
刘恋听她这么一说,担心道:“要是他真这么做,那该怎么办?肖晨岂不是很危险?”
张涛拿起桌上的奶茶,喝了一口,笃定道:“搞不好一切都是杜逸凡搞的恶作剧,是为吓唬刘恋的,人家也许正在宿舍里呼呼大睡呢,我们却在这儿杞人忧天……”
顾唯佳决定道:“不行,这事还是得找肖晨谈谈。张涛,你打个电话给他,让他过来。”
“现在就打给他?”
“少废话,让你打就打。”
“好吧……”
张涛很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肖晨的号码。可是,电话却一直没有人接听,张涛按掉,又试着打了一次……
“这家伙关机了。”张涛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他经常不接你电话吗?”顾唯佳问。
张涛瞥了一眼刘恋,发觉她神色很不自然,便替肖晨解释说:“是啊,经常不接的。也可能他正巧有事,所以不方便接听吧。反正明天有课,他今晚一定会回宿舍的,到时候我再问他吧。刘恋,你放心好了!”
“嗯,我没事。”刘恋勉强一笑。
顾唯佳提议道:“我们还是先回宿舍吧,有事明天再说。”正巧张涛也觉得有点累了,于是把刘恋和顾唯佳送至宿舍楼后,便独自回了宿舍。回宿舍的路上,他脑子想的全是肖晨的事。因为认识肖晨至今,肖晨从未挂过他电话,更别说用关机来躲避他。这一反常的举动让张涛感到非常奇怪,这一切,让他心里也不由得开始怀疑起肖晨来。
夜已深了。一辆红色桑塔纳出租车穿过唐山路,停在昆明路与保定路的十字路口边。出租车司机照例问了身后乘客一句现金还是刷卡。金磊说付现金,于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五十元的钞票塞到了司机手中。
下车后,他看了看手表,指针指向一点四十分。
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回去一定会被妻子臭骂一顿,金磊心里开始责怪起同事,若不是他们硬拖着他去打麻将,他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回去还要想办法应付刁蛮的妻子。这件事万万不能被妻子发现,如果询问起今天去了哪里,就说和同事去KTV唱歌了,没接电话是因为包间里太吵闹,以至于没有听见铃声。金磊对自己的借口非常满意。
他轻手轻脚地走上楼梯,生怕吵醒邻居。他家住在六楼,因为没电梯,所以很不方便。妻子好几次想搬家,可那个时候房价是水涨船高,换房子的事情只能一拖再拖,从二○○三年拖到现在,却发现,他们手里的存款已经买不起新楼盘的卫生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