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殷悦的母亲红着眼圈,接过医生拿来的死亡鉴定书,她的手不停地哆嗦,花了很长时间才签上名。签完名后,她扑倒在殷悦父亲的怀里,号啕大哭起来,嘴里不住地重复同一句话:“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看见钟旭,小张脸上露出为难的样子:“她说要去上厕所,我也没在意,谁知道……”
钟旭问:“她现在在哪儿?”
小张回道:“犯罪嫌疑人的尸身已经推到太平间去了,她服的是氰化钾剧毒,医生说送来的时候已经不行了。”
听见“犯罪嫌疑人”这五个字,肖晨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当他听到噩耗时,悲痛如同洪流决堤般向他袭来,他对自己说,必须挺住。
“我想去看看她。”肖晨说。
小张迟疑了一下,但看在钟旭的面子上,还是替肖晨联系了医院的工作人员,带他去了太平间。一走进太平间,肖晨就看见了身上盖着白布的殷悦。小张主动上前帮他把盖在殷悦身上的白布掀开,让他看了一下她的脸后,立刻又盖上了。
“我想单独和她说说话。”肖晨对他们说。
钟旭朝他点点头,拉着一脸疑惑的小张一起出了门,留肖晨一个人在太平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