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说了,要来这附近办点儿事,他也没走出多远,就索性约好和他在您家会合,不知道可以吗?”秦路影礼貌地微笑道。
“当然,快进来。”
项林闪身热情地将秦路影请进屋内,在身后关上了门。秦路影脸上的表情一凝,但旋即便恢复了笑容,和项林一起走入了客厅。项林招呼秦路影在沙发上坐下,他则到厨房去倒了果汁,端出来放在秦路影面前。
“小影,喝一点儿水吧。”
“谢谢项叔叔。”
秦路影微微一笑,把杯子凑近唇边。她停住动作看了看项林,发现项林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对上秦路影的目光,项林向她轻轻颔首,抬手示意秦路影喝水,才将视线转向了别处。秦路影仰头饮了一口果汁,眼皮便渐渐沉重起来。
“你怎么了?”项林关切地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头很晕,我……”
秦路影话说到一半,就身子一歪倒在了沙发上。项林站起身走到沙发前,望着紧闭双眼的秦路影,唇边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他弯下身刚要搬动秦路影,原本不省人事的秦路影忽然睁开了眼睛,径直盯着他,眼中没有半分恍惚的模样。
“你……”项林露出震惊的表情,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秦路影坐起身,“你应该很奇怪我为什么没被果汁里的药迷倒,是不是?那是因为刚才我当着你的面只做了个喝水的样子,并没有真正喝到嘴里。哦,请原谅我的失礼,以前我尊敬你是长辈,所以叫你一声项叔叔,但现在开始,你只是个杀害我爸爸的凶手。”
“小影,你说什么?”项林尴尬地笑笑。
“项林,陈远并不是死于自杀,而是被你谋杀的,对不对?你杀了他,是因为你也参与了当年的事情,为了灭口,你只能选择丢车保帅,才能不把自己牵扯进去。”
“你凭什么这样说?”
“因为你那天的一句话,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询问你陈远情况的时候,你说过如果他能想开些,就不会一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虽然那天你也在现场,但是当时并没有鉴证科的警员做现场检验,你怎么会知道陈远只开了一枪?除非帮他开枪的那个人,就是你。”
“我是看了他们后来上交的报告。”项林解释道。
“这案子有这么重要,能引起身为局长的你越过案子的负责人项泽羽和他们的大组长,亲自关注?”秦路影反问,“撇开这点可疑的地方不说,你会出现在陈远死亡的现场,并不仅仅是个巧合。”
“怎么可能?我那天不是也说了,陈远是我的老部下,我听说他出了事,关心他才赶去看情况。”
“如果只是这样还不值得怀疑,可那天偏偏泽羽他们因为被大组长叫去询问案情,所以去晚了,让你先到了现场。”
“那是巧合。”
“世上并没有那么巧的事情,这都是你一手安排的,能够指使大组长,让他找去泽羽问话的,就只有你这个上司。而你的目的应该是拖住其他警员,自己好方便行动。”
“你说得好像亲眼看见我杀了陈远一样,那么你倒是说说看,办案的警员已经证实陈远死的时候门窗紧闭,假如我是凶手,我又是怎么杀人之后出去的?”
“当然是从大门光明正大地进出。”
项林不以为然地一笑,“你们当时也都看见了,我是用保安的钥匙开的门,也就是说,门是从里面被反锁住的,这一点那个报案人张阿姨也可以证明。”
“不,那是你刻意制造的假象,张阿姨看的时候,门的确是从里面被反锁的,但那是因为你根本没出来,人还在陈远家里。张阿姨听到枪响后到陈远家去查看,她推门发现门被从里面反锁,那是你做的。然后,你趁张阿姨回屋打电话去报警的片刻跑出来,把门关上,找个不起眼的地方躲起来。张阿姨刚才推过门没打开,自然不会再次去查看,只是站在门口等警察来,这时候你转到楼道里,装作是刚赶来,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并且自告奋勇去保安处要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