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能割断我的喉管。血完全把眼睛糊住,我只能松开他的头发,两只手全力扳住他握刀的手。
突然间,我就感觉对方的身体猛的一震,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这一下让他不得不分心朝后去看,我也趁着机会把他的手掰到一旁,在袖子上蹭掉眼睛周围的血。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我有点惊呆了,几个已经没有脱离绳索束缚的旅行者都蜷缩在铁笼子之后,其中的几个男人吓的浑身发抖,只有雷朵站在我们的身后,手里握着一根钢筋。她显然也很怕,怕到了极点,但是她就站在那里,再次举起手里的钢筋。
我一下子抬起手肘,重重撞在对方的脸上,身躯里又涌起一股力量,猛的把他掀翻在地。他在用力的挣扎,我们飞快的朝平台的边缘滚去,重重撞在固定在平台上的电动绞盘,再一个翻滚,我就感觉脑袋一沉,小半个身子已经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