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节(2/2)

 他的猜测一点都没有错,通道的尽头,就是那棵大树的正下方,大树交错盘杂的树根在石层下面的土壤中深深生长了不知道多少年,就像一个微型的但却很复杂的城市下水道系统。他们暂时看不到主根,但是在树根所在的土壤中,明显被人修葺了一个石室。

  石室完全是用石块搭起来的,这个时候已经四分五裂了,晋普阿旺迟疑的转头看看小胡子:“这下面会住着人?”

  “不是。”小胡子根据眼前的情景,迅速分析出了最贴切的答案。

  石室是在大树生长之前就修好的,然后才在石室中种下了这棵树,这棵树的生长完全脱离了常理,它直接从石室中生根发芽,然后穿透厚厚的土层,一直拱出地面。随着生长,它的根越来越粗大,根系也越来越多,粗大的树根扎的更深,慢慢挤塌了这个石室。

  透过光线,可以看到在一堆崩塌的石块间,大树的一条条根须就像一条条触手,牢牢的抓住了周围的石头和土壤。

  “他们这样种下这棵树,一定是有原因的。”

  一棵白皮松,能活多少年?这个没有确切的定论,然而一个脱离了常理的东西,就不能再用常理去推敲。小胡子不再思考树为什么会长成这样,他一直在想着,这棵巨大的树,和古老宗教那个庞大的计划,有什么必然且直接的联系?

  “他们为什么要把树种在地下的石室里面?”晋普阿旺摇了摇头,猜不到答案。

  “真相就在前面。”小胡子迈动了脚步,一步步靠近那个已经被挤塌的石室,和无数的根须。

第一百六十一章 计划的真相

  这个已经被挤塌的石室中原本只有一层薄薄的土,随着大树的生长和石室的崩塌,这一段树根就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小胡子和晋普阿旺靠近散乱的石块,然后用武器拨开一片细密的根须,用光线照射进去。

  在这样的环境中,人的眼睛可能无法一下子把所有的东西全部看清楚,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树根很繁茂,显示出旺盛的生命力,无尽的黑暗中,出现如此旺盛的生命,无论是动物或者植物,都可以称之为奇迹。细密的根须还有其它树根遮挡了两个人部分视线,他们不断的变换观察角度,把一些遮挡物给去掉。

  当视线完全清晰之后,他们的眼睛也适应了眼前的环境,两个人几乎同时就看到了让人无法揣度的一幕。

  这一幕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有一点恐怖,还有一点诡异。小胡子和晋普阿旺看到,大树的主根已经顺着石室内部那一层薄薄的土层深扎到了地下,但是树根在生长的过程中穿透了一具很奇怪的尸体,尸体被留在了原地,就好像被大树的主根从躯干正中扎穿了一般。

  “这是什么人,怎么会死在这里?”晋普阿旺没有小胡子见过的死尸多,尽管他胆子很大,然而看到这具奇怪的尸体后,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小胡子没有说话,紧紧的盯着这具已经不像样子的尸体,树根把躯干扎穿,导致整具尸体被无形中像一个橡皮圈一样撑大了。尸体死去不知道多少年,但竟然没有腐败,它就像是一个被放在太阳下暴晒了很久的苹果,失去了大部分的水分,因而极度的萎缩。

  这具极度萎缩的尸体非常高大,如果还原它生前的体型,估计能有一米九到两米那么高,萎缩导致五官的扭曲,它的容貌已经无法看清了,脸庞上的嘴巴鼻子缩成了一小团,两只眼窝也深陷进去。

  石室里除了这具尸体和一些树根,好像没有别的东西了,但小胡子默默的看了一会儿,伸出合金管,把前面的很多须根砍掉,又抹去了一层薄土,顿时,一点璀璨的金光就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点金光是从尸体的胸前发出的,但是因为树根的影响,尸体的躯干已经完全扭曲。小胡子用刀刃的刀尖轻轻跳动那一点金光,让它露出原貌。

  “这是一块?鲁特牌?”晋普阿旺看到这点金光的原型后,就有些讶异。

  一块金光璀璨的牛头牌,从尸体上面的土和须根中露了出来,这种形状的牌子,小胡子不止见过一次。鲁特牌从外观上看不出什么区别,不同的材质代表佩戴人不同的身份,尊贵的大鲁特所佩戴的,是一种紫色的鲁特牌,然而眼前这块金光闪闪的牛头牌,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种金色的牛头牌前所未有,非常罕见,在所有的史籍中,从来没有相关的记载。”晋普阿旺说:“这个人是古老宗教内部的人?他的地位应该非常高,但怎么会死在这个地方。”

  这具尸体的身份顿时扑朔迷离,熟悉大事件的人都应该知道,在古老宗教中,大鲁特是独一无二的主导者,他们的地位是在金字塔的最顶端,在大鲁特之下,就是各个分支中的鲁特,除了他们,还有谁会佩戴一块金色的牛头牌?

  “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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