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不会有什么波动。只有在困境内看到希望的时候,他才会躁动。
因为他还想活着。
这种莫名其妙的变化让卫八很烦躁,像是被蒙在鼓里,懵懵懂懂。但这时候他也没办法了,这里是死牢,不是卫家大院,脚上那么沉重的铁镣,禁锢着他,一身本事无法施展。
大概是卫八进入方城县大牢的半个月,看守又来送饭的时候,用眼神对卫八示意了一下。卫八看到他朝自己的饭碗里瞟了瞟。
“八爷,你手脚麻利点,时间不多。”
“什么意思?”
“饭吃光了,你就明白了。”看守笑了笑,随即就正色小声道:“事情办妥的时候,要和我言语一声。”
说完这些,看守就走了。卫八马上抱着饭碗躲到墙角,扒开一碗白米饭之后,他的手指触到了一片锯片。卫八的精神随即一振,有了这片锯片,他就有办法一点点锯开脚上的镣铐。
更重要的是,这个小锯片带给了他更强烈的希望,如果不是外面的人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不会给他送来这个东西。
这分明就是一个明显的信号,让他活下来的信号。
卫八顿时精神百倍,他三两口吃完了饭,就靠着墙壁,慢慢的找到镣铐上最薄的一环,用锯片不断的锯着。这是个很枯燥的活,但卫八却做的无比细致。
他连觉都不睡了,不分昼夜的做着这件事,一直等到镣铐被锯断的时候,他对送饭的看守示意,事情做妥了。
“明白。”看守关上小门之前,小声对卫八说:“八爷,好好睡一晚,养足精神。”
第十九章 鹫击长空(十九)
看守说完这句话,和以前一样,关上门就走,多余的话一句也没提,卫八不知道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他连忙就拍着小门,把看守喊了回来。
“你多少给我露点风,后面怎么办?”
“八爷,别急,你睡醒了,会有人来找你。”看守摊摊手,道:“实话实说,别的事情我不知道。”
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卫八只能按照看守的话去做。不过他隐隐意识到,既然看守要他养足精神,那必然是有需要他做的事,所以卫八在根本睡不着的情况下,还是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卫八一直熬到很晚才算睡了过去,但还是睡的不踏实,醒了好几次。睡觉之间,让他又迷失了具体的时间,等到真正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他轻轻试了试,双脚能从锯断的镣铐里挣脱出来。他又抬眼朝四面望了望,死牢的墙很厚实,即便自己挣脱了镣铐,估计也出不去。
“让我养足精神,究竟做什么?”卫八心里不由自主的忐忑,如同一个赌徒押上所有身家之后等待开牌的那一刻。
他又独自来回想了一两个时辰,牢门外有开锁的声音,一个人提着篮子走了进来。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让卫八迟疑了一下,因为平时牢门是不开的。
卫八不认识这个进来的人,对方大概四十岁左右。不过卫八虽然认不出他,却觉得这不是个普通人,尽管对方也穿着看守的衣服,可他绝对不是一个看守。
这个人看似也是来送饭的,他放下手里的篮子,就在卫八对面坐下来。篮子里没有饭也没有酒,只有很多熟牛肉。他把篮子推到卫八面前,说:“一边吃一边说。”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