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咋回事?”范胖子刚才看跳神看的起劲,没注意海叔的手绢法术。
我问海叔道:“难道这大神、二神也是混饭吃的骗子?”
“不是、不是,看样子他俩请的应该是黄家兵马。”海叔苦笑道:“只是这请神请了这么半天,这畜生却是不等他们的。”
范胖子用手一指海叔的裤兜道:“海叔你这手绢法术是怎么回事?”
“这本来是道家斩妖术的前半段,其实连半段我都没用全。”海叔边比划边道:“再念咒三十六遍,用剑把手绢斩了,这畜生就算了账了。念他也没害人性命,与我们又无冤无仇,我训斥几句就放了。”
我挠挠脑袋,对海叔说道:“咱们爷仨藏在这里左右也没事情做,海叔明天开始就教教我们本事吧,这什么都不懂可真憋屈。”
海叔点头道:“嗯,我本来也是这么盘算的,明天就开始教你们。”
听见外面有人敲院门,舅姥姥开门带进来两个人,进屋一看原来是刚才的大神、二神。
“多亏了老师傅了。”二神抱拳给海叔鞠了个躬道:“我家三代指着胡黄两家吃饭,这饭碗差点砸在我手里。”
海叔赶忙道:“老头子多管闲事耽误了二位的法事,大兄弟别见怪就好。”
“这话让您老人家说的。”大神接过话来:“您老出手帮忙,还保全了我们两口子的脸面,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
“这点钱您老拿着。”二神掏出五、六百块钱递给海叔:“我们两口子出门身上也没带钱,这是刚才张家给的,我们也实在没脸揣回去。”
“这你可就是骂我老头子了,你们两口子这情我领了,钱是说什么都不能要。”海叔把钱推了回去。
这大神、二神推辞不过就把钱又揣了起来,问了海叔姓名,又留下了他们的手机号,就起身告辞。
“海叔,我们两口子这就告辞了。”二神拱手道:“您老有用到我们两口子的地方,一个电话过来,我们一定赴汤蹈火。”
“好说好说。”海叔道:“大兄弟言重了。”
从第二天开始,海叔就教我和范红兵学本事。哪个是画符,怎么叫念咒,从浅到深一点一点的教。只是这符实在种类繁多,也着实难画。这咒语也颇为绕口,不知事到临头是否念得周全。海叔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熟练不熟练就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了。
一晃就过去了六、七天,我自己估摸着这几天学的本事一般的小场面也应该能够应付了,但资历经验却是学不来的,以后真的还得多向海叔请教。
这天一大早范胖子出去遛弯儿,没一会就急三火四的跑回来,进门来杀猪似的大喊:“出事了!出事了!”
第十一章 跳楼
范胖子这一咋呼可真把我吓得不轻,我们现在正被追杀,好歹也算亡命天涯。是来警察抓我们了还是范胖子泄露了行踪?我脑袋不由得“嗡”了一声。
“到底咋的了!!?”我心急如焚,急忙把外衣穿好,心里算计着万一有个马高蹬短也好翻墙就跑。
范胖子上气不接下气道:“跳楼了!跳楼了!”
“谁跳楼了?”海叔也连忙下地穿鞋,一把抓住范胖子问道:“说清楚点,谁跳楼了?”
“阚姐和小王跳楼了!”范胖子抓起水杯咕噜咕噜喝了两口,一屁股坐在炕上。
我惊道:“真的假的!?你在哪听说的?”
“就是小王要杀我们那天,当天晚上他俩就跳楼了!”范胖子这才喘过气来:“咱们这算是白大老远折腾到农村来了。”
范胖子又道:“这都死了六、七天了,俩人光着身子在20多层楼上跳下来的。当天就被人把这事发到了网上,薛局长马上在网上封杀消息,可现在这事咱东三省也传的沸沸扬扬了。这村子是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我刚才去超市买烟才听说的。”
“看样子吴妤那天在矿井没要了小王的命?那咋还俩人一起跳楼了呢?”我说啥也猜不透其中关节。
“嘿嘿,他们这种人是说啥也不会自杀的。”海叔眨巴眨巴眼睛道:“当官发财都占全了,家里有金山银山,作威作福的日子是过不够的,哪来的心思自杀?看样子吴妤这丫头是报了仇了,还报得实实在在。在矿井里要了小王的命有什么用?这一下才能叫薛局长丢人现眼,来了个现世报。”
我问海叔道:“吴妤不是和您谈好过一年再报仇?”
“过一年?那丫头要是不出来救咱一把弄不好那天咱都没命了。”海叔瞥了我一眼道:“这就叫计划没有变化快,我和她商量赚他们点钱给她家送去,这小王都要咱的命了,哪还有钱赚?干脆就索命吧。”
“海叔说的对啊。”范胖子道:“因为这事网上有人联名呼吁要调查这薛局长,虽然被删了帖子,但这些天咱们这薛大局长的日子可也不见得好过。”
“那咱爷仨现在算是没事了?能回去了?”我从小到大也没在农村住过这么多天,这次惹了这么大的事心里也实在是七上八下,听到范胖子说的这个消息,看样子我是能回去了,可说是如释重负。
“这也难说。”海叔踌躇道:“按道理说他俩有奸情,合伙杀人弃尸的事是不能告诉薛局长的。薛局长不知道,他俩又跳了楼,咱应该是安全了。可世事难料啊,咱上次不就吃了个大亏?”
范红兵道:“要不这样,子乾你陪海叔再住几天,我回去探探风声。要是没事了,我正好把车开来接你们,万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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