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年金门炮战中国政府事前未向苏俄通报,直接导致中苏关系紧张。直到69年两边在珍宝岛打了一仗,这时候苏修都成了王八蛋,再也不是什么老大哥了。当年杀苏俄红军的事更没人在乎了,再加上他在监狱里表现的不错,所以这15年也没蹲到头,提前被放出来了。①
一回家就听说县里闹老毛子鬼。说这鬼总是三更半夜到人家家里翻东西,还最喜欢吓唬单身女孩子。县里不少丫头都说半夜被鬼压床,甚至还有某某被鬼强奸的传闻。外人不知道,老头儿心里却明镜儿似的,这是当年他宰了的那个老毛子回来了。但为啥不直接找我来报仇呢?老头儿始终想不明白。
县里这么多人见鬼,这事传来传去传了几十年了,老头总想见见这老毛子鬼,心说你活着时候杀我全家,就算你变鬼了我也还要找你报仇!可这么多年他偏偏就是见不着。老头儿有儿子有孙子,孙子都结婚生子了。家里经济条件不好,他就在老朋友开的旅馆找了个打更的活儿。哪成想临到80多岁终于见到了当年害他全家的老毛子,不顾一切举拐棍就上去拼命了。
“他为啥就不来找我呢?”这一句话老头念叨来念叨去。
我挠挠脑袋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当年你从背后杀的他,这老毛子临死都是个糊涂鬼,连谁杀的他都不知道,咋找你?”
老头儿连拍大腿说我说的有理,他咋就没想到呢。拍了几下忽然哈哈大笑,这一笑把我吓得一激灵,这老头儿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难不成要发神经?老头儿说小伙子你这抓鬼的本事可真行,跟谁学的?我说我不是本地人,来这就是办点事,这本事就是混饭吃的,和家里一个叔叔学的。老头儿说你来办啥事?我老头子钱是没有,但本乡本土在这住了八十多年了,人头儿熟啊,你说说啥事,看看我老头子能出点力不?你可是我家的恩人。
我喜道有你老帮忙倒是好,我正发愁呢,我受人之托来这找个人,转悠一天也没找到,您老看看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老头儿说好啊,你说吧,找谁?我说找个小伙子,岁数和我差不多吧,大学毕业从外地回来的,叫冯嘉毅。老头一愣,说你找他干啥?冯嘉毅是我孙子。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说没别的事,你家换电话了联系不上,我一个朋友叫我给他带句话,我见面说完就走。您老看看要不明天带我去见见您孙子?老头儿多少有些狐疑不定,想了想说我孙子在一个快递公司打工,给人家记账修理电脑啥的。他和我都住一起,你明天早上跟我回家一趟就见着了。
早上和冯老头儿一起往他家走,冯老头儿说他家以前在刚进县路边的小黄楼,40几平米住祖孙三代,后来拆迁了,折腾了两三年,现在给换成了一个80多米的小三居室,为了增加面积他家给开发商添进去好几万块钱,这钱也是家里的全部财产了。他孙子结婚没房子,所以现在还是祖孙三代住在一起,老头儿一个屋、儿子儿媳妇一个屋、孙子孙媳妇一个屋,孙媳妇前阵子给他生了个重孙子,房子更显得挤了。
冯老头儿拿钥匙开门,我也跟着进了屋子。白墙、复合地板的地面,简简单单几乎等于没有装修,一进门就是个小小的客厅,不到两米长的廉价沙发,墙上挂着个32寸的电视。隐约听见刀勺的响声,厨房应该有人在做早饭。
“嘉毅啊。”冯老头喊道:“有人找你,快出来啊。”
“啊,谁找我?”听见一间屋子里有人答应一声,推门出来个年轻人,怀里还抱着个婴儿。
这年轻人能比我大上几岁不多,皮肤白皙,脸上架这一副黑框近视镜,多少有点儿知识分子的样子,虽说算不上英俊可还看得过去。头上的少白头和年纪不太相符,一眼看去说不出的沧桑颓废。
我上下打量打量他,问道:“你叫冯嘉毅?”
“是啊,你……你是谁啊?”冯嘉毅不认识我,感到莫名其妙。
“谁来了?”厨房里走出个中年女人,围裙上满是油渍。冯嘉毅的屋子里也出来了一个女的,二十多岁年纪,皮肤黝黑、有些矮胖,谈不上什么姿色。这大概就是冯嘉毅的妈和媳妇吧,小客厅里一下站了五个人,冯嘉毅还抱着个孩子,显得很挤。
我双眼直视冯嘉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李紫怡你认识吧?”
冯嘉毅一愣,还没等说话,他妈就赶紧道:“你是谁啊?她和我们家冯嘉毅可没关系,我家冯嘉毅都结婚了,孩子都有了。”
我没理他妈,继续对冯嘉毅说道:“李紫怡死了。”
冯嘉毅有些不知所措,嘴角微微动了两下,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你哪儿来的!?谁让你进我家的!?”冯嘉毅他妈伸手就把我往外推,边推边喊道:“你出去!再不走我报警了!她死不死和我家没关系!”
“你这是干啥啊?”冯老头赶忙过来拉她:“这是咱家恩人,我带来的!”
“什么恩人?我没恩人!出去出去!别在我家搅合!”冯嘉毅他妈一甩手,老冯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我说李紫怡死了!你听见了吗!?”我使劲站住没被冯嘉毅他妈推动,两眼盯着冯嘉毅又问一遍。
冯嘉毅把孩子交给媳妇,抱着脑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李紫怡死了!”我最后对着冯嘉毅说了一遍,转身出门就走。
冯老头追出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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