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2/2)

家吧。”

  “不会!?”降头师龇牙咧嘴面露狰狞道:“也没指望你会!我先杀小的再杀老的!”话音没等落地,猛然向前一蹿,叉双手直奔我脖子掐来。

  范胖子伸手把我推开,挥拳正中降头师面门。我心说你小子的降头术已被海叔做法事伐巫给破了,还有什么本事?上次被你的飞头追得满院子跑,这次也到报仇的时候了!趁范胖子一拳命中,我下面就是一脚。那降头师双拳难敌四手,被范胖子当胸又是一拳,身子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身后那年轻人就好像没看见我们三个动手一样,还是一动不动。

  降头师在身后一摸,亮出一把匕首。隐约见匕首上花纹古朴,似是一件古物。他匕首一挥,直向我脸上划来。我急忙闪身就退,匕首离鼻尖不远处划过。一阵寒意,我霎时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范胖子双手夺刀,降头师压低手腕挺匕首照他肚子就刺,我挥拳击在降头师头上,降头师身子一晃匕首刺空。待等他挺匕首再刺,我飞起一脚踢飞匕首,范胖子“哇呀呀”一声大叫,抡拳打得降头师退了几步,手指降头师怒道:“还跟老子玩刀!?我今天也不欺负你!滚吧!”

  那降头师眼见不敌我二人,低头口中喃喃念咒。似乎不是中国话,听不明白念的什么。他还敢念咒?我心说海叔当初做法令你反刀自斫,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自食其果。

  猛见那刚才一直不动的年轻人双手结印,右脚在地上跺了几下。我心中一惊,没等缓过神来,那年轻人快似闪电已到得近前,一拳正打在我前胸。这一拳似有千斤之力,我“噗通”摔倒在地,与此同时降头师也颓然坐倒。

  范胖子见我倒地,大吼一声朝那年轻人就是一拳。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年轻人双臂一绞,“咔嚓”一声响,惨叫声中范胖子右臂折断。年轻人顺势一拳通天,范胖子被这一拳打得离地老高,仰面摔倒昏了过去。我在地上爬起来向前猛冲,扎开双臂想要将他抱住。不等我扑到近前,那年轻人起右腿一脚踢在我前胸。我心口一热,一口鲜血喷出,身子向后就飞。

  这一口血大半迎面喷在了年轻人身上,这年轻人满脸被鲜血染红,身子猛然一震,转身就跑。我双手拄地想要站起,哪知这一口血就像把身体里的力气全喷了出去,双臂一酸又跌倒在地。那降头师满头大汗、气喘如牛,起身踉踉跄跄朝那年轻人跑的方向追了下去。

  此时已是午夜两三点钟,范胖子整个人摆成一个“大”字躺在地上人事不省,身边偶有一两辆汽车飞驰而过,我勉强背靠着我们那辆捷达坐起身来,咳嗽几声又喷了几口血沫子,脑袋“嗡嗡”直响。

  刚才那降头师二人已经是稳赢,取我俩性命实在是易如反掌,为什么就跑了呢?我也没工夫再仔细想这些事,掏出电话直接拨了120叫救护车。

  我和范胖子躺在救护车上,范胖子已经转醒,右臂骨折疼得他不停的鬼叫。我心说去医院咱还真有老熟人,也不管是几点钟,又给赵院长打了个电话。赵院长也是讲交情的人,接了电话就说你们哥俩放心,一切交给我安排,我现在马上去医院。

  要说有人就是好办事,赵院长凌晨赶到医院,医生们一见院长都如此重视,自然就格外卖力。我和范胖子治疗完毕,居然被安排在了高干病房。高干病房我这辈子是第一次住,或者可以说是第一次见。进门就是个大客厅,有沙发有茶几,装修得富丽堂皇。走过客厅就是病房,两张大床,对过墙上挂着液晶电视。独立的卫生间还可以洗澡。这哪是什么病房啊,简直就是宾馆的套间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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