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路人,也跟着忙活了这么半天了!你们这么对老师对吗!?”
家长们一愣,也感觉这么闹有点儿过分,那男人松开了拉着太子妹的手。我又道:“冤有头债有主,这是墙倒了压了孩子,到底是豆腐渣工程还是别的原因?咱们可以找学校问问,你们缠着这三个老师有啥用?”家长们一听我说的在理,交头接耳商量了几句,说是要去学校问个究竟,“呼噜呼噜”都走了。
太子妹受的打击太大,只是坐在椅子上不说话,我和范胖子商量着就这么在医院待着也不是办法啊,咱把太子妹送家去得了。和太子妹商量,老半天太子妹才说行,但是得先去学校一趟,看一眼,再跟学校请个假,完事再回家。
宋华健又开车把我们送回学校,回来一看学校可热闹了,死了孩子的学生家长凑了好几十人,正往教学楼里冲,楼门口保安和老师也有七八个人,拼死拦着这些家长。人声鼎沸、叫骂声不绝。
我心说这学校领导也真够一说的,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就见家长一面,和人家有个交代不行吗?非得把人家挡在外面?四、五条人命,躲就能躲得过了?
还没等我们走到教学楼跟前,耳听得警笛声轰鸣,两辆警车飞驰而至停在学校门前。
第二十六章 板砖
车上“呼噜呼噜”冲下来七八个警察,为首的警察一声断喝,喝退了正往教学楼里冲的家长们。
“你们这是要干啥?!”为首紫红脸膛的警察斜楞着眼睛对这些家长喝道:“要闹事吗!?警察都不怕了!?”
教学楼门被保安和老师们堵住了,我们想进去给太子妹请假也是进不去。没办法,只好站旁边看看热闹。一个男学生家长向前两步,对红脸警察道:“我们可不是闹事,学校搞豆腐渣工程,墙倒了压死了孩子!这么大的事,学校领导竟然一个出面和我们解释的都没有!你们警察给评评理吧!”
“没那工夫管你们的闲事!”红脸警察嘴一撇道:“你觉得谁把你家孩子害死了你就去法院告谁!爱告谁告谁,和我没关系。但你们在这里闹事就是不行!知道啥叫聚众闹事不?知道啥叫扰乱社会治安不?我现在就能把你们拘留你们信不!?”
我心说现在的警察也真有点儿意思,工人找工厂讨薪他就抓工人、拆迁户上访就抓拆迁户,这回家长找学校评理他就要抓家长。为啥他们总站在有钱有势的一方?为啥被抓的总是穷苦老百姓?老板不欠薪水工人能讨薪吗?你抓了工人就保障了社会治安?学校要是出来俩领导好好解决问题,这些家长能在这里闹吗?你抓了家长就天下太平了?维稳的目的就是把含冤受屈的老百姓都抓起来就算完事?真不知道耗尽了民脂民膏养的这些警察到底是为了保护谁?
“你们当警察的有点儿同情心不行吗?”那男家长怒道:“我家这是孩子死了!养这么大的独生子就这么死了!连给我们个交代的人都没有!要是你儿子死了,你能谁都不问就回家了!?”
“你他妈说谁儿子死了!!?”红脸警察大怒,伸手就给了男家长一拳。高声骂道:“我看你他妈也是活腻了!!都给我抓回去!”
那男家长也翻了脸,挺胸脯身子往前冲,一下撞在了红脸警察身上。红脸警察被撞得连退两步,哑着脖子吼道:“袭警了!袭警了!打!给我往死里打!!”
身后这几个警察不由分说冲上前来抓住那男家长抡拳就打。这些学生家长也都红了眼,孩子都死了,谁还管你什么袭警不袭警的?有的搂脖子、有的抱腰,一个老太太跑过来要和警察撞头,几十人扭打成一团,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
学校的保安和老师一见有警察出面解了围,正好袖手旁观看哈哈笑。此刻生怕被误伤到自己,纷纷往后就退。太子妹亲眼看见学生被断墙砸死,现在学生家长又被警察群殴,实在是于心不忍。爱管闲事的劲头又上来了,连忙跑上前去拉架。范胖子见太子妹拉架去了,自然不能退后,三步两步也冲入了人群。
我和宋华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心说这一边是死了孩子红了眼,一边是身负“维稳”镇压重任,拉架能拉得开吗?别再给自己弄个妨碍执法,那可就说不清了。宋华健眼见这几十人的战场早就腿肚子朝前了,还没等我想明白到底应不应该过去拉架的时候,眼见人群外围有一人,手持一块断墙边捡来的板砖,三蹿两跳就到了范胖子身后。
我大吃一惊,还不等我开口,只见那人抡圆了板砖“啪”的一声拍在范胖子后脑勺上。范胖子后脑顿时鲜血崩流,吭都没吭一声就趴倒在地。那人眼见一击得手,撇下板砖头也不回朝学校外狂奔而去。
马来的降头师!我这才缓过神来,他怎么跑这里来了!?真是阴魂不散啊!连板砖都上来了!?我也来不及多想,猫腰快跑几步,紧跟着降头师身后一路追了下去。
那降头师身材消瘦,跑步的功夫也真不白给。只见他连蹿带蹦越跑越快,跑过两条街我就有点儿喘不过气来了,眼前他的背影越来越小。遥望着那降头师猛的一闪身,跑进了一个住宅小区的大门。我心说不好!这小子要是进了哪家的屋子,我可上哪儿找他去?紧跑两步刚追到小区大门口,从门里骑出来一辆自行车,车闸声“咯吱”一响,挡在我身前。
我也没工夫看到底是谁挡了我的道,拐了个弯想绕过自行车继续追赶,没想到就在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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