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去,只见一个三十多岁戴眼镜的男人欠身离座,应该就是李老师了。旁边坐着的还真是太子妹,只是看样子她有些萎靡不振。太子妹笑了笑朝我点了点头,却没站起来,想来应该是昨天整宿没睡,现在没了精神。
吴区长和我们都坐了下来,吴区长道:“现在基层的干警办案实在是简单粗暴!那学生家长哪能说抓就抓!?”
我心说看样子学校出的事吴区长是知道了。真不错,有这清官插手,这事情倒是可能有个圆满的结果。只是这吴区长怎么和李老师有联系呢?他们还认识?
“幸亏这小李了。”吴区长用手朝李老师一指道:“他是我一个老朋友的儿子,也算是我子侄辈。他把这事告诉了我,我打了个电话就把太子从派出所要了出来。”
哦,我这才听明白。这事闹的,早知道就不用找王老板了,找吴区长多好?不用花钱,我们哥俩也不用瞎忙活一宿了。看样子这前前后后我们是白担心了。
海叔连忙道:“这可有劳吴区长了,我替孩子她爸谢谢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