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钱,看了看手表都后半夜两点了。说兄弟,都这时候了,你大哥要是现在让你们回家我可真就不叫人了。我这新盖的房子,没别的,就屋子多,你们小哥俩委屈着迷糊一会儿,明天起早你大哥做东咱好好喝一顿!你俩要是不喝这顿酒我说啥也不能叫你们走!
关大哥也帮腔留我和范胖子住下。我其实是归心似箭,一万个想回家。但眼前也实在盛情难却,没办法,和范胖子就留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就见黄老板和他爸妈都在张罗着炒菜做饭,八点多钟满桌的酒席就摆好了。我心说这大起早的就开喝,这么搞下去我早晚喝成酒懵子。
一顿饭谈天说地愣是吃到了过晌,我和范胖子这才和黄老板告辞,关大哥开着五菱荣光送我们回家。
我这也是有些日子没回家了,挺想我妈的。哪成想拿钥匙开门往大厅里一看,我却一愣。
只见大厅的沙发上坐着四个人,我妈、我爸,还有一男一女不认识。我爸回来了?最近忙得我脚打后脑勺,还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从南方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