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娟子中的桃花降,十有八九都是这无生神教搞出来的!我也顾不得那周副区长了,朝大师兄头顶挥拳猛砸,范胖子底下就是一脚。
别看这大师兄上次在飞碟大厦一招就失了手,那是遇见了太子妹,现在看来人家也是不白给。只见他身形转动飘飘若仙,躲开一拳一脚,双掌一错朝我迎面拍来。
我哪管什么招式,去他妈的吧!侧脸躲他这一掌,伸右手就朝他脖领子上拽。心说你小子要是让我一把揪住脖领子你就完了,我死命拽住你,任你有通天的本事,范胖子那大拳头也捶你个金光灿烂!
还不等我这一把抓到,就耳听得身后恶风不善。我也不敢抓了,连忙向旁边闪躲,只见一根大棍“呼呼”挂风在我肩头扫过。
众拆迁队员一拥而上,身前身后三四条大棍朝我和范胖子猛砸。我左冲右突到不了周副区长身前,大师兄偶尔插空偷袭,眨眼间我和范胖子险象环生。
我爸眼瞅着我和范胖子遇险,一声大吼双拳连发,打翻身前两人,紧跑几步就要前来救援。无奈人家人多势众,我爸打倒两人,身前又补上两人。老爷子一时半会儿摆脱不开纠缠,急得脑袋上见了汗。
我刚刚一歪头,躲开迎面打来的一条大棍,眼前一晃,大师兄一掌拍到。范胖子合全身之力朝那大师兄猛撞,大师兄收招换式转身跳开,拆迁队员挥舞大棍又当头朝范胖子砸去。
这大师兄只是趁势偷袭,一击不中就闪开再等待机会,实在是阴损毒辣。我气得连连咬牙,直奔他就冲,可惜几次冲锋都被大棍打回。大师兄宽袍大袖随风飘摆,面露一丝哂笑。
范胖子躲开大棍,顺势“嘭”的用胳膊一夹,将这棍子夹于腋下,双手较劲要硬夺这条大棍,大师兄看准了时机跳过来迎面朝范胖子就是一拳。范胖子也打红了眼,为了夺棍,他不躲不闪晃脑袋受这一拳。耳听得“嘭”的一声,范红兵一栽歪,皮糙肉厚却是没倒,左臂夹着棍子不放,右拳疯了一样朝那持棍的拆迁队员和大师兄猛捶。
拆迁队员眼见范胖子玩命也有些胆怯,撒手丢棍往后就跑,大师兄双足点地,轻飘飘的朝一旁弹开。
哪知道就在这时候,眼前一道七彩霓虹闪动,一人身着彩装好似苍鹰振翅翱翔从天而降。还不等我看清楚,那人右手成爪,一爪抓在大师兄头顶!
范胖子刚刚夺得大棍在手,他也不管到底是谁抓了大师兄一爪,怒吼一声抡大棍“啪嚓”一声拍在大师兄右肩,这一下打得实实在在,大师兄“啊呀”一声被打出去七八步远,身子瘫软堆倒于墙边。
耳听得“叮叮咚咚”铃声清脆,那身穿花衣之人脚步轻快,真好像滑行于院子当中,也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一众拆迁队员惨叫声不绝于耳,眨眼间七八个人被打翻在地。
这从天而降的神鹰身材娇小,是个女孩,身穿七彩萨满神服,脸上戴狰狞的鬼面。乌希哈!黑龙江满族村的少女萨满乌希哈!那个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满族乡下姑娘。鹰神代敏格格,乌希哈此刻正如那世代护佑族人的塞北神鹰。
不只是我,连闫德彰和海叔都傻了眼,这打着打着从哪儿冒出来一个女真萨满!?乌希哈的面具过于骇人,拆迁队员们也吓得纷纷朝两边散开,少女萨满傲立于院子当中。
院外一个苍老的声音哈哈一笑,朗声道:“小伙子!没事吧?我们来了!”
院子中众人连忙朝院外观看,眼见一面镶黄大旗迎风飘扬,两个老头身后跟着四五个人,每人手中一口满洲扫刀,昂首阔步而来。打头的两个老者正是舒舒觉罗老觉罗爷和那胖爷爷伊尔根觉罗,身后跟着的除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还有那小觉罗蒋林。
镶黄旗之后却又立起一面白色龙旗,正白旗之下一个老者领着两个年轻人堵在门口,却不进院子。正白旗也来了?白旗下这些人我却从没见过。
我忙道:“老觉罗爷,你们怎么来了?”
那老爷子却不答我这个茬,朝我和我身后的我爸、海叔、闫德彰等人拱手施礼道:“我兄弟的事有劳诸位高临费心,老头子谢谢大家了!”
海叔和我爸不明就里,也只好连连还礼。闫德彰却撇着嘴“哼”了一声不置一词。
老觉罗爷说完客气话脸色一变,高声向我询问道:“小伙子!这些人哪个是咱的仇家!?”
“就是他!”还不等我说话,范胖子瓮声瓮气的朝躲在众拆迁队员身后的周副区长一指,怒道:“就是他个姓周的!他是个副区长!那天带队拆房子的就是他!”
老爷子转过身去二目如电放出两道寒光,手中满洲扫刀一摆,朗声道:“今日满族镶黄旗要报我族中大恨!旁不相干的人闪开吧!”
那些拆迁队员有的是上了些年纪的小偷、有的是过了气的流氓,再有就是二十几岁跟着别人跑腿的愣头青。一天二百块钱的工钱就是打人拆房,可绝对不是玩命。这几十条大棍平时声势浩大无往而不利,今天一来就遇见了三个硬手,本来就有不少人暗自后悔。此刻眼瞅着我们这些钉子户又来了援军,七八口大刀在眼前这么一晃,难免就有人打起了退堂鼓。
有一人咬咬牙“啪嚓”把手中大棍往地下一扔,骂道:“就他妈二百块钱!老子可不帮你们拼命!”说罢转身朝院子外就走。这有一个带头的就不好办了,“呼呼啦啦”拆迁队一哄而散跑了一半,门口正白旗的几个人闪身让路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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