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蹂身而上,只能近身战这恶鬼。
鬼影飘忽不定,我连砍几刀不中,多少有些慌乱。小九纸扇在白衣鬼面前一挥,左手结印就点。白衣鬼飘飘荡荡向后猛退,只这一退就将我俩的攻势化于无形。我上步再要抢攻,白衣鬼却一爪抓向麻仓浩。
这一下猝不及防,麻仓浩大惊,忙以铜镜格挡。“咔嚓”一声,白衣鬼这一爪居然穿破铜镜,一把抓住了麻仓浩的脖子。麻仓浩被平地提了起来,凌空手刨脚蹬。
眼见着麻仓浩失手,我高声颂咒,天蓬三十六神符接连打出。怎奈那鬼魂身法实在太快,单手提着麻仓浩东躲西闪,几道神符落空,击打在地烟尘四起“轰轰”作响。
小九手疾眼快,单手向空中一抛,也不知道白花花的是个什么东西。这东西迎风而变,竟然化作一只燕子,凌空而下朝白衣鬼猛啄。
这燕子来得飞快,一招得手,正正好好啄在白衣鬼后脑。白衣鬼一声尖叫凄厉,魂飞魄散“啪”的一声不见了踪影。麻仓浩摔落在地,手捂咽喉咳嗽不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平白无故被他俩忽悠来,当然要问明白。我挡在小九面前道:“你们怎么不和我说实话!?”
小九面色凝重,低声道:“你当这就完事了?打完再告诉你。”
麻仓浩这时候也在地上爬起来,在怀中一伸手也掏出一样东西。我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一只用白纸叠好的燕子。这纸燕也迎风变化,变成一只真的燕子。两只燕子低空盘旋,似乎是在找些什么。
的确,树林里依然那么阴冷,阴风没散。那恶鬼也凶恶得很,怎能被燕子一啄就魂飞魄散?都说阴阳师可招式神为己所用,看样子这两只燕子就是麻仓浩和小九的式神?
我们三人背朝里面向外摆成品字站好,互相照应以防偷袭。各使法术通目见鬼四下观看,两只燕子盘旋于半空,寻找白衣鬼魂。
猛然间空中一声悲鸣凄厉,两只燕子周身火起,纸灰纷纷落下,纸燕子被烧成灰烬。我大叫一声“不好!”不知从哪冒出一直巨大的吸血蝙蝠,浑身上下翻腾着烈焰,凌空扑下朝小九就咬。
我连忙迎上前护住小九,挥金刀砍那火蝙蝠。哪知那蝙蝠突然调转方向,一下将麻仓浩仆倒在地。麻仓浩衣服起火满地乱滚,蝙蝠一口咬在他肩头,霎时间鲜血崩流。
我眼见麻仓浩遇险,金刀连挥要砍那蝙蝠。蝙蝠躲金光放开麻仓浩一飞冲天,小九又扔起一只纸燕子要和那蝙蝠相斗。
还不等燕子和蝙蝠斗在一起,地上火光又起,一只巨大的老鼠周身失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朝我和小九猛扑。
小九挥纸扇念咒相迎,没两下纸扇起火,小九被火老鼠逼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天上又落下纸灰,火蝙蝠烧化了纸燕,也朝我们扑了下来。
眼见着火鼠、火蝙蝠夹攻小九,我就算拼了性命也不能让海叔的女儿出事!高喊一声“小九快跑!”随即打出两道天蓬神符,抡金刀没头没脑一顿乱砍。
战乱中火鼠平地蹿起老高撞在我前胸,我被撞出去三五米远,飞起来两三米高,实实在在的撞在一棵大树上。只觉得浑身上下骨头都被撞碎了一样,疼得我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第十二章 前因
我不知道到底昏迷了多长时间,等我睁开眼睛,已经躺在医院里了。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小九,她背对着我坐在病床上,隐约间好像是在啜泣。
虽然对她和麻仓浩合伙骗我这件事耿耿于怀,但现在见她平安无事,我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头也算是放下了。这一醒过来就觉得头疼欲裂,肋骨也隐隐作痛,动了一下身子,发现右腿也打了石膏。
“子乾大哥!”我这一动惊动了小九,她连忙站起身来到了床头,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你……你终于醒了。”
“给我口水喝。”我脑袋依然一阵阵的发晕,不知道是不是撞出了脑震荡。索性双臂运转自如,应该是没受伤。我结果矿泉水瓶子“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半瓶,对小九说道:“我晕了多长时间了?咱们是怎么跑出来的?”
“你睡了一天多。”听小九这么一说我心下倒是很释然,才昏迷了一天多点儿,我还以为像电视剧里演的,一睁眼已经三五年过去了。听小九继续说道:“多亏了闫大爷和他的徒弟。”
闫德彰?我就纳闷了,这是长春,闫德彰带着徒弟跑长春来了?我连忙问道:“他俩也到长春了?那麻仓辰雄的鬼魂被闫老爷子抓住了?”
“坐出租车跟着咱们的就是闫大爷,咱们把他甩了,不然……”小九低下头道:“闫大爷也抓不住麻仓辰雄,他只是把咱们救出来了。”
我心说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闹了半天人家闫德彰打车跟着我们全是为了我们好。如果老头一直跟着,我们也不至于遭此惨败。那麻仓辰雄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连闫德彰师徒也抓他不住。
“麻仓浩怎么样了?”我回想起那晚麻仓浩衣服起火,还被火蝙蝠咬了一口,这伤势不见得在我之下,不知道他生死如何?又问小九道:“闫大叔和他徒弟呢?他俩为啥来长春?”
“麻仓浩是烧伤,不在这个病房。”小九叹气道:“闫大爷和他徒弟在宾馆睡觉,为什么来他是不肯告诉我的。”
我心说这正是那闫德彰的脾气,他要是告诉你反倒怪了。至于那麻仓浩没死就好,这小日本子胆敢骗我,害得我骨断筋折躺在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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