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谜,是我们无法用常规思维解开的。十年前,我遍访名医,逢庙烧香,遇寺捐钱,一心向善。为的就是早日从那个怪梦里解脱出来。现在既然已经解脱了,我心已经了然。我会兑现在佛祖面前许下的诺言:捐出我所有的财物,一心面佛,皈依净地。至于那宝镜现世,必然有一番玄机,希望你用好手里那面宝镜,不要违了天意啊!”
两天后,秦老板重金抚恤了埋在矿井下的死难者家属,炸毁了六百米矿井,遣散矿工后,驾车扬长而去。
在狼山打了四年工,除了挣回十几万工资,穆图还得了一笔可观的遣散费。不过谁都不知道,在穆图手里还有一面神秘的成王镇宫宝镜。
穆图之所以对我讲这些事情,一是因为我和穆图从小一块长大,两家是邻居,我们几乎无话不谈;二来是因为穆图有一个可怕的发现:那面铜镜有些诡异!
穆图回到家以后,就把铜镜摆在了自己房间的窗台上。有一天他清理窗台上的灰尘时,看见在放铜镜的地方,有水渍。穆图当时没有在意,随手用纸巾擦了两下。穆图一擦才发现,窗台上的根本就不是水,而是一滩血!
自家窗台,哪来的血呀?穆图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也没多想就把事情扔到了脑后。
可是第二天,他看到窗台上又有一滩血。
第三天依然如是。
这下穆图有点慌了。窗台上平白无故的多出一滩血来,又搞不清楚这滩血的来路,穆图就留了个心眼:第四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把窗台和铜镜擦拭的干干净净,并且把窗户关的严严实实,就假装躺在床上睡觉。一直躺倒后夜两点多,也没听到什么动静,开灯朝窗户上一看:我的娘啊,窗台上又多了一滩血……
这回可把穆图吓坏了,夺门而出一口气跑到我家来了。
我们两家是连体房,从穆图家的房顶就能上到我家的正房房顶,顺着梯子就下到我家院子里了,两家中间就隔着一堵砖墙。在北方农村,这样的连体房很常见。
穆图咣当一声闯开了我的房门,我当时还以为家里进了贼,头皮都差点炸了。穆图一进屋就气喘嘘嘘的说:“乾哥,我屋里闹鬼了,真的,太可怕了”。
穆图从小就成了孤儿。在乡亲们接济下上完了初中;穆图在湖南当兵的时候,我正好在长沙岳麓山下读大学;复员后才去了狼山下矿。下矿虽然很危险,挣钱很厉害。我在南方上大学这几年,穆图没少接济我,到现在我还欠着穆图两万多块钱。
我打开灯,看见穆图满头大汗,小腿肚子都在哆嗦。
“怎么回事啊,什么事把你吓成这样子了?不是,你可是扛过枪的人啊,你可不要在这给我压力啊!”
第004章 镇妖宝镜2
穆图朝窗台看了一眼,指着窗台:“我屋那窗台上,又有血了……”
我一听身上就起了鸡皮疙瘩。之前穆图就跟我说过,我们都没太当回事。昨天吃过晚饭,我还在穆图家玩了会电脑。临走的时候,穆图正在擦窗台:“我就不信这个邪了,今天晚上我一定要闹明白到底是谁在捣鬼”……
“那你都看到了什么呀?”
“怪就怪在,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干干净净的窗台上,就平白无故的多了一滩血呀”。
在学校里,鬼怪邪神一类的灵异小说看过不少,所以我的想象力还算够用,一下子就想到了那面铜镜。
“会不会是那面镜子有问题啊,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每回都是在镜子下面有血渍?”
穆图点点头:“对,看来就是那面镜子有古怪。那怎么办,要不把它扔了?”
“你先把镜子拿走,看窗台上还会不会再有血渍”。
天亮后,我和穆图一起来到他的房间,果然在窗台上有一滩血,那血好像就是从镜子上流下来的——不过镜子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痕迹。
这时候,穆图才跟我讲起了这铜镜的来历,也就是前面我给大家介绍的那些事情。
家住前街的姚敬之,一掀门帘走了进来。
姚敬之这个人,在十里八村是出了名的好吃懒做,没几个人待见。可是这个人却有一项本事,别人对他也着实高看一眼:姚敬之从小受过良好教育,博览群书,见多识广,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他都能说的头头是道,让人叹服。就是有一样:此人超懒。
乡亲们都说这是个油罐子倒了,都不伸手扶一下的主!可见懒到什么成程度了。幸好这几年他儿子姚俊在外面“出息”了,每年给他不少钱,用不着再厚着脸皮吃东家喝西家了!
姚敬之的一双儿女倒是跟他有天渊之别:出了名的勤快加懂事。
说到这儿,我还真不得不交代一下:姚敬之的女儿姚月,正是我还没过门的媳妇。
我们还在读初中的时候,两家的老人就给我们订了亲。这是我们当地的风俗:娃们到了十五六岁,父母就提早给娃张罗一门婚事,怕的是到了成婚的年龄,找不到合适的对象。尤其是男娃家里,更是早早的就开始给娃物色对象。看到谁家的女娃长得标志,不管她家里条件如何、为人咋样,就会托人去给说媒。只要是两家人说好了,娃们连面都不用见,就直接给订了亲。等结婚的年龄一到,两家就把婚事办了。要不是我这几年在南方上大学,孩子恐怕都会打酱油了。
现在整个村里,还没成家的光棍就三个了:穆图一个,我一个,还有就是我那大舅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