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趴在大街上磕头讨钱的,装病赚可怜的,还有在歌厅、夜总会脱裤子赚快钱的多了去了,有谁笑话人家了?人家不照样活的潇洒自在啊?所以啊,甭管别人说啥,自己走好自己的道,吃穿住用不愁,刮风下雨不怕,比什么不强啊,你们说是不是啊?”
穆图使劲点头,就像小鸡仔啄米似的:“对对,俊哥说的一点没错,看见比咱们风光的用不着羡慕;碰到不如咱们的,咱也不要得意,人这一辈子就那么几十年,说死就死说没就没,谁也不敢保证他自己能蹦跶几天。要活,那就得痛痛快快的活的洒脱、活的自在”。
没想到,姚俊和穆图竟然你一言我一语,吧嗒吧嗒说个不停,穆图还越说越来劲。
听他们说话,不用吃安定片就能睡着——竟是些人生啊什么的浮云,没劲!
第006章 盗墓禁忌
中午在老秦人饭庄吃饭的时候,我才有机会插上话。
“哥,穆图有件东西,想让你给看看,有人说那东西是不祥之物,我们也不懂,你给长长眼,那究竟有什么说头没?”
穆图一听这话,赶快从包里掏出了六角铜镜:“据说是西周时候的……”
姚俊接过铜镜:“要是西周的铜器,就有点意思了……现在已经确认的,总共才出土了十五面西周铜镜,还都是圆形素面镜。像这种六角玄镜,边缘还有纹饰,背面刻了字,以前还真没见过。在哪出土的?”
“狼山下的一个矿井里弄出来的,当时,我差点送命,还是这铜镜救了我一命呢!”
姚俊瞅了半天,一再摇头:“哥的道行太浅,眼力不够;等一会,我给你们找个道行深的大神来,让他给你们瞧瞧……”
姚俊喊来的行家,原来是个骨瘦嶙峋、其貌不扬、面容猥琐的小老头,眼镜后面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的确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老头名叫魏晓三,祖籍河北槐阳,家风也算得上是书香门第。
可是在魏家人看来,出了魏晓三这么个不肖之徒,实乃家门之不幸:从小厌恶读书,唯独对古玩玉器陶瓷——说白了就是对一些瓶瓶罐罐情有独钟。尤其对地底下出来的东西特感兴趣,当然也很有天赋。后来人们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家的一个邻居:平日里疯疯癫癫的夏文中,居然就是隐姓埋名于魏家庄的平江盗墓贼蔡之风。
蔡之风曾经师出名门,一身的倒斗掘金本领令同行中人望尘莫及。魏晓三几乎得到了蔡之风的全部真传,十九岁开始涉足古玩界,在二十几岁就是圈子里响当当的人物了。可惜呀,文革的时候被同行中的小人给算计了,整整悲惨了十年,也沉寂了十年。眼看着就要被人们遗忘的时候,人们又在潘家园看到了魏晓三的身影。
毕竟,他是个有大才的人物,自古奇才都耐不住寂寞呀。
魏晓三捧着铜镜打量了一阵子,眼角一扬对姚俊说到:“这东西不要卖,留着吧,有大用”。
姚俊连头都不抬,只顾低着头吃饭,似乎根本就没把魏晓三的话当回事。反倒是穆图,丢下手里的筷子:“前辈知道这里头的名堂?”
“呃……”魏小晓看了看低头吃饭的姚俊,没有说话。
姚俊低着头:“呃什么呀,就照直了说,有多少说多少,这不是外人”姚俊依然在低头狼吞虎咽。
“不瞒你们说,这可能就是失传了近三千年的镇妖宝镜,这可是名符其实的镇妖镜!”
“刚才前辈说,留着有大用,是什么意思呀?咱一介小百姓,能有什么大用啊?还能指望着它发财啊?”
“呵呵,那要看什么人留着用了;留在你手里可能就是一面普通铜镜;若要是留在我们手里,那可就是无价之宝啊……”
姚俊停下筷子:“嗯?说,你不要婆婆妈妈的,有什么就说什么呀,你知道这是谁吗,这是我妹夫,亲妹夫!”
“既然这样,我就有一说一了:上回潘胖子差点命丧尧山,就是因为身上那件护身符道行不够,没能镇住墓室里的尸变,所以才落得那么狼狈;从那以后,潘胖子一伙人就老实多了。如果有这面宝镜护身,区区几个尸变根本不用放在眼里”。
“你能确定?”
“敢用人头担保!”
……
穆图点上根烟,冲着我:“乾子……我怎么觉着他们嘀咕的不是什么好事啊?”
“嗯,我也听出来了,好像跟玩盗墓似的……”
“难道你大舅子真是干那行的呀?”
姚俊抬头瞅了我俩一眼,估计穆图说话的声音大了点,让他给听到了:“实话给你俩说吧,哥哥我的确是玩盗墓的。这位魏先生,就是我的军师爷。要不捞点偏财,哥哥我能开得起百十来万的越野?是吧老魏……”
如果不是姚俊喝多了,我敢肯定,他绝不会这么利索抖出盗墓的底来。魏晓三颇为尴尬的点点头:“二位小兄弟,见笑了啊,来咱们喝酒,都干了啊……”
姚俊一摆手:“老魏,用不着这样,都是自家人,用不着遮遮掩掩的;穆图兄弟,哥也没啥好瞒你的,哥一见面就看中你了,当过兵,下过矿,体格好,胆子大,想不想跟我干?我保证,亏待我自己都不会亏待兄弟你!”
没想到姚俊竟公然蛊惑穆图跟他一起盗墓。
“哥,你真的这么高看我啊?不过,我真的什么都不懂啊”。
“用不着,用不着你懂;只要你愿意,就有你的一份钱。从今天起开始给你计工资;出来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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