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2/2)

凡一直巧妙的与独眼龙周旋,一再拖延时间寻找逃走的机会,恰巧遇到了穆图出手相救。

  穆图和姚俊就地扒光了独眼龙的衣服,用绳子捆起来扔到了竹林里面。这倒不会要独眼龙的性命,只是给他一点教训。根据独眼龙的交代,我们在郊外一个废弃厂房里找到了沈不凡的女儿,看守她的几个人已经撤走了,估计是想让她自生自灭。

  通过沈不凡,我知道了独眼龙和土丘坟的一些事情。

  独眼龙名叫薛建,本是山东人,在他五岁的时候母亲跟着一四川老板跑了,他父亲带着他来到四川,寻找妻子一年未果,悲愤之下就卧轨自杀。眼见这孩子可怜,镇上世代做卤肉的白老太太就收养了他。后来到了上学的年龄,登记户口的时候就跟了老太太姓,老太太原来有一个儿子,不久前刚去世;老太太把薛建当成亲儿子养,镇上的人都喊薛建叫白老二。

  哪知道,薛建这孽畜竟然吃人饭说人话,偏偏不干人事。

  十六岁背着老太太强奸了她的亲孙女,第二年活活气死了白老太太,几年前又强占了老白家的卤肉作坊和几处铺子。因为白老二天生一副凶相,平日又结交一帮恶痞,老白家的人都敢怒不敢言。只是暗地里叫他白眼狼。

  白老二无意中听人说,老白家的祖上白虎陈曾经是北周显赫战将,在隋朝征伐川地的过程中,聚敛了大量的奇珍异宝,悉数埋藏在了成都两百里之外的一口枯井当中。

  后来,身为川蜀督抚的白虎陈,死于妻妾家奴们争夺藏宝图的家斗。白虎陈临死前眼见家门即将败落,就将一家老幼连同藏宝图,托付给一名沈姓心腹将佐,此人为安全起鉴,把藏宝图拆解后,分别藏在了四幅画里面,连同白虎陈的棺椁一起葬在了地下。此后一千多年,沈姓人家始终守护着白虎陈的陵寝。白虎陈的坟墓虽然得以安然保留下来,至于那四幅画里的秘密是否同样被流传下来,后人不得而知。

第047章 鬼疮

  这些我都是听沈不凡讲的。

  至少有一个疑问:白虎陈既然是北方人,又是兵将,死后会葬在成都的几率有多大呢?将帅征战在外,眷属理所当然是滞留京城。更重要的是,古代人讲求一个孝字:死后不论身在何处,都要落叶归根,归宗认祖——葬在先人坟墓的近前。所以,土丘下面的大墓,是不是白虎陈的,值得商榷。甚至,北周帝国抑或大隋王朝有没有这个人,都是两说的。

  那都是后话,暂不赘述。

  只不过,我倒是隐约觉得:如果白老二说的都是真的,他所说的那口枯井,很有可能就是我们从摇光诡墓逃出来的那口古怪的骷髅井——鬼井!

  起初我们看的出来,沈不凡其实根本就不屑与我们一帮“无名鼠辈”为伍。尽管我们仗义出手救了他们父女,可是沈不凡却没把我们三个年轻人当一回事。

  但是,我们很快就他改变了对我们的看法,因为他意识到,我们几个可不是一般的小毛贼。

  姚俊先是和沈不凡“探讨”有关“玄洞”的话题,紧接着便聊到了太阳神火和太阳神石,当我画出那十四个神秘的鬼文符号,递到沈先生跟前的时候,他已经彻底放弃了对我们持有的成见。

  沈不凡满脸狐疑,带着几分错愕问到:“你们……到这里来是……?”

  我们到这儿来是干什么的,还用得着问吗,当然是来挖宝贝了……尽管我一直都不承认自己是来盗墓的,更不承认自己是盗墓贼,但寻宝的动机是不可否认的。

  姚俊拿出周明轩留下的那几页密码笔记,给沈不凡看。沈不凡埋头看了好几遍,手都有点哆嗦了。

  “这可是本件呐,也就是原件;在我工作过的研究所里,有一本手抄件,因为当时的誊写员不知道这里边的秘密,所以就是照葫芦画瓢,歪歪扭扭的画了一本。想必你们早知道了其中的玄机:这就是字体反写的密码书体。但在当时,它的确迷惑了所有人啊!”

  “沈先生也知道这个本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