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恢复了镇定,又变成了那副没有表情的面孔,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笑,可是为什么我还有眼泪,“我真是幼稚啊!没爱过!原来没爱过!哈哈哈哈哈哈!”
“林老,制住他,他要变成怨鬼了!”老陈失声大喊,但是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心中只有无限的悲伤?怨么?我要怨谁?怨我笨?怨艾晓不爱我?还是怨我姓吉?怨我身后有着什么龙城吉家,有着什么黑水宝藏?怨我的命运从我还没出生就被注定,我就无法像常人一样和爱人相守一生?
我、他、妈、到、底、该、怨、谁!谁告诉我!
我、他、妈、到、底、该、怨、谁!
我很愤怒,也很忧伤,情绪似乎爆发到让我脑子也不清醒。
之后的事情我记得不是很清楚,我模糊的记得老瞎子似乎悄悄跑到我身后,在我身上点了几下,韩三九在赵文身上拉出一根长长的线,赵文就晕倒了,马大叔和李森站在人群最前面,保护着我们后退,然后我被老瞎子扔回了罐子里……
我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也不想知道,更不想出去见他们任何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我真的好累,身心疲惫。我在罐子里漂浮着,似乎心也是这样,不能停歇,不久,就听到罐子外的对话,这罐子很神奇,如果有少数地方有镂刻的雕文,我可以从这个地方看到外面。但是从外面看里面,却是漆黑一片。
“好险啊……幸好林老手快啊,手法也是准,点错了一处,就要铸成大错。”老陈小心的说道,“差点就变成怨鬼了,到时候没了意识,再也没救了。”
“我也没料到……这小子竟然一下子失了心……而且怨念那么大,那么重。”老瞎子叹了一口气,“当时的那种感觉,你们还记得么?就像是一种错觉……那种威压,怎么会出现在他一个毫无修为的鬼魂身上。但是我们所有人,真的都不敢动一步啊。”
“不会错的,”马大叔说道,“那种气势,怎么会错呢,要说是错觉,不可能所有人一起产生错觉吧?但是的确说不通啊,不止是我们,连对面也都被震慑了,没人敢动。”
“他没经历过任何修炼的,这个我能确定,我们一起长大的,除非……”李森说道。
“每年那一个月么?每年一个月,能学啥?”韩三九说道。
“一个月?什么一个月?”老瞎子问道,其实也问出了我心中的疑问,什么一个月?
“大概六岁到十六岁,十年的时间,每年假期,吉大叔都带着阿吉出去旅游一个月的时间,只有在这一个月里,我们这些仆家的人是看不到他的,平时,我们都生活在附近。可是不可能啊,他完全不是有修为的样子啊!”李森也十分疑惑。其实那一个月,我父亲是真的带我去旅游了,我的记忆很深刻,都是些名山大川或者寺庙。
“这就不得而知了……他身上,也许有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吧。”老瞎子说道,“端木丫头还有小狐狸,你们两个已经哭了一路了,能不能歇会儿再哭……”
“我只是心疼我弟弟……”端木青鸾抱着小狐狸,一直摸着小狐狸的头,小狐狸也是满眼噙着泪水,“那一瞬间,我就没感受到什么压力,我就是觉得难受……”
“这精神力……”老瞎子摸着狐狸,“难道这娃子是个精神力极强的人?虽然没有任何技巧,但是仅凭铺开的精神力,就能影响别人了?太夸张了吧!要不得啊!”
又过了一会儿,人们似乎是疲乏了,都去休息了,我的心还是空空的。随意吧,还不还阳的,有什么所谓,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大概是凌晨五点,我从罐子里出来,发现端木青鸾竟然没有睡,小狐狸在她怀里已经睡着了。她的头发有些乱,但是却有着一种病美人的诱人感。
“姐姐,怎么还不睡?”我问道,却感到自己似乎已经几个世纪没有说话了,疲惫,空虚,慵懒,我也不知道该用一个怎么样的词汇形容我自己。
“不看到你这个小混蛋没事,我怎么能睡,”端木青鸾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你看开些,现在,我要去睡了,若是吵醒我,我就毒死你。”然后也不理会我,软软的卧倒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小狐狸,就那么丝毫没有顾忌的睡去了。
大概是昨天的那番大战让所有人都很疲惫吧,除了李森早起晨跑,老瞎子起床看新闻联播的重播,其他人一直到了中午,这些人才起床,尤其是韩三九,骂骂咧咧的,似乎抱怨大家打扰了他的自然醒。整顿了一番,随意吃了点东西,就开车驶向医院了。这时候我才发现赵文看我的脸色十分的惭愧,其实我心里也不怪他,他是被控制的,要怪……就怪我连累了他吧。
这个时候我才看到,我们住的已经不是那个老式小区了,而是我们最开始老陈带我和老瞎子住的酒店。到了医院大概是下午两点多,没想到在这里却遇到了阻碍。医院感染区的人说什么也不让我们这么多人进感染区,老陈倒是打了几个电话想走个后门,但是今天这个值班护士似乎愣愣的,特别负责任,就是不让我们近,说如果我们硬闯,她就报警。
最后没办法,只有韩三九抱着罐子,和老瞎子翻墙过去。我们一翻过去,就看见了那只流浪狗,它对着韩三九呲了呲牙,就带着我们去了一间很偏僻的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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