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没穿鞋的美足不安的踱步,似乎是等待着人来,又似乎拒绝有人接近。
“坏了坏了,打乱了,都打乱了啊,这咋子搞。”老瞎子念念叨叨的说道。
“老林,啥怎么搞,说清楚啊!”我问道。
“本来我是想让小狐狸施展幻术帮咱们摆脱的,咱们从这里往回走,走到那个岔口,往另一个方向走,赶紧离开你挑的这个鬼地方。结果……天杀的,他们也用幻术,而且,都已经打乱了,打乱了……”
“打乱了就怎么了啊,你倒是说啊!”我被他一直磨磨唧唧弄得心烦,烦躁的说道。
“棒槌!!!幻术非常难操控,如果我们都站在小狐狸身后,小狐狸的幻术那就不会伤害到我们,可是现在,所有的势力都打在了一起,要让一条四尾妖狐做到针对性的攻击,还要抵御另外两个差不多同等级的幻术的攻击……难啊!根本就做不到啊!”
老瞎子的话还没说完,那没穿上衣的女人虚像突然站了起来,她的下身穿着非常前卫的服饰,反正咱们中国女性是不怎么穿,非常省布料,是一个“丁”字,我似乎看到浴缸里的水还在她匀称的大腿上流淌着。她打开了一个喷头,慢慢的洗涤着自己,她奇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把女性身体的所有姣好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们面前,整个虚像散发出来一种粉红色的光晕,这光晕开始不断的扩张,一种旖旎的气氛在我心头荡漾。
几乎是同时,俄罗斯女子头顶的天使虚像睁开了眼睛,睁眼的一瞬间,我似乎感受到一种爱怜的目光落到我身上,让我那么舒服,她在胸口画了个十字,将那本圣经缓缓打开,用着一种庄严不容置疑的口吻念诵:
“生命在他里头,这生命就是人的光。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
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
她的语气不止是虔诚,还有着一种威严和决绝,让人很想跪下来跟着一起念诵,想要流出眼泪去表达自己没有信仰耶稣的愧疚,想要付出生命去成为一个教徒。她的三对壮观打大翅膀都撑到最大,发出白色的光晕。
这白色的光晕从天使虚像身上散发出来,和粉红色的光晕遥相呼应。
小狐狸这里也丝毫不为人后,那小姑娘的虚像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乎是一个纯情的少女被伤害了感情,最美好的东西被最龌龊的东西破坏。于是你愤怒,你伤心,你想要付出一切去保护那个小女孩,你想把她抱在怀里,不让她被这世界的任何黑暗面污浊。你愿意为了保护这样一份纯真,和整个世界为敌。
嫩嫩的绿色光晕从小女孩虚像这里散发,与另外两股光晕形成掎角之势。
三股光晕开始接触,彼此抵抗。而这光晕下面,就是还在战斗的人们。战斗的人似乎都达成了一种默契,如果发现对方要撤退,基本不阻拦。我推测,他们的任务都是破坏彼此的幻术施展,保持自己的幻术成型,当然蒙古人和圣刀的人可能也有其他的想法,但是也被拖下了水,不得不参加乱战。
要是一直这样也好,还在乱战的人回到各自的阵营,大家就比比谁家的幻术最厉害,也省着都怕误伤自己家的人。但是偏偏这时候,场上的局面出现了变故。
这变故出现在我二叔和蒙着面纱的泰国女人身上,他们俩身后也都是有虚像的,但是都很小,和正常人一样大,不想那三个施展幻术的人身后的三米虚像那么夸张,地藏王菩萨虚像和毗湿奴虚像一直在交战,场面非常诡异,这两个虚像,平水都是在佛家被人供奉的,如今却在打架,还打了个平手,竟然同时破碎了,二叔和那女人同时闷哼了一声。虚像破碎的一瞬间,我感觉到这破碎引破坏了小狐狸她们三股光晕力量的平衡,平衡一被打破,三种颜色的光晕就瞬间混乱了起来,原本三种颜色泾渭分明,如今却是完全掺杂在了一起,白中有绿,绿色又和粉色掺杂在一起,相互侵蚀又相互融合,这种混合没过多久,就像是发生了爆炸。一个光球爆炸开,我的眼睛瞬间失明了,不仅是眼睛,我的意识也是不清晰了……好困啊……
好雄伟的教堂,我低头一看,原来我在做礼拜,还在唱着圣歌:
“变化无常盈虚交替,可恶的生活,把苦难和幸福交织在一起,把苦难和幸福交织在一起,无论贫贱与富贵命运之轮,神圣的神圣的神圣的顺序,神圣的赐福神圣的赐福,神圣的神圣的神圣的赐福,神圣的赐福,我的健康和美德被命运摧残着,与意志疲劳不堪永远疲于奔命,就在此刻不要拖延让琴弦拨响,神圣的神圣的神圣的顺序,神圣的赐福神圣的赐福……”
一个修女站在我面前,抚摸着我的头,笑盈盈的说道,“我们都是兄弟姐妹,一起沐浴着上帝的圣光……让我们付出灵魂,和上帝融为一体……”
对啊,我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我一生的使命,就是洗涤灵湖,魂归上帝,让我付出灵魂吧,我无怨无悔,兄弟姐妹们,你们也忏悔吧……
“融为一体……”我正要付出灵魂,那修女说着说着,突然笑了起来,她突然脱掉了修女服,里面竟然没有穿别的什么衣服,而是一套极为有趣味的内衣。教堂不见了,而是出现在一张铺满玫瑰花瓣圆床上,她坐在床上,修长的长腿对我勾了勾,我感到小腹一阵发热,只想把这个女人吃掉,这原始的想法像是燎原的野火,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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