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最证据确凿的一个……”老瞎子说道,“我毕竟是修者,一般人怎么能这么容易把我打晕?更何况,就算我手脚被绑着,眼睛被蒙着,我一声天罡吼,至少一半的人都要愣神许久,足够我脱逃了。可是当我醒来,我不能使用任何道术。我灵台被封,我嘴角发苦,是被下了药。封印我的手法,和我吃的丹药,都是龙虎山的手法!”
“那可不一定就是你这个老师兄啊!”我说道,“你在龙虎山帮展红玉偷东西,后来又帮她逃跑,这事过了半个世纪,李源朝追捕展红玉的时候都找你麻烦,可见展红玉偷的都是重要的东西。所以龙虎山要是有个把人心里不痛快,想要下山找你麻烦,和其他想要害你的人一拍即合,也是有可能的。”
“不可能,一定会是我那师兄,”老瞎子摇头说道,“我当时虽然嗅觉没练到现在这个地步,但是我闻到了一股很重的丹药味道。不是孙杏林身上那种淡淡的药味,而是那种明显刚刚从炼丹房里出来的味道。洪门炼丹重地,只有我和他能出入,不是他又是谁?”
“可是,作案,总要有动机啊!”我说道。
“我不清楚……”老瞎子说道,“我被挖了招子,扔回了我的卧房。当时我心思极为混乱,眼睛因为麻药的作用,还没感受到疼痛。可是没几分钟,我的书童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说一群黑衣人朝着我所在的小院子冲了过来。他带着我跑,我只听到身后无数呼喊声,眼前一片黑暗,可悲的是我却要向前冲,冲向无尽的黑暗。不久,我就听到了我书童一声惨叫声,我在慌乱中也跌到山下河水中。我不知道漂流了多久,漂上了岸,眼睛上的麻药已经没了,我被生生疼醒,大概是被河水泡了太久,眼睛有些发炎,整个人又疼又瞎。耳旁是河水声,那一刻,我觉得人生真的是没有啥子意思,走向水中,想要把自己溺死。河水已经没到我要胸口,这个时候出现一个人,强行把我拉了上来。”
“谁?展红玉?还是你师父云浮道人?”我好奇地问道。
“都不是,”老瞎子说道,“他的名号其实很响,江湖人称‘照世孤灯’。”
第二百八十八章 看山只是山
“照世孤灯?”我想了想,这个名字我似乎听过,“孙不留他爷爷?”
“正是,”老瞎子说道,“若不是他,我恐怕早在那个时候就死了。当时感染加上流血,在设备及其有限的情况下,恐怕只有他能救我一命了。不过不是被药眯瞎,而是被挖了招子,饶是他是绝世神医,也没有让我复明的神仙手段。”
“再之后,我游走江湖,化名陈老瞎,在长沙和一群土夫子盗过墓;叫过李无极,在杭州摆摊算命;还有许多许多的身份,为得都是能够不脱离这个圈子,也是为了得到红玉的消息。可是洪门分崩离析,龙虎山不让我上山门,红玉杳无音信,就这样,白云苍狗,几十年如同一瞬……”
他说着就沉默了,而我也没有再接话。路上我给郎贤禹打了几个电话,点了几个名字,让他无论动用什么势力都要给我找到这几个人。郎贤禹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下来。
我和老瞎子从长白山到江西龙虎山,距离太远。鹰潭市又没有机场,我们倒飞机到景德镇下了飞机。我担心老瞎子心思太重,又陪他在景德镇逛了两天才去鹰潭。到了鹰潭就有人开车接我们,是郎贤禹安排的。对付洪门这样的帮派,你告诉他你是组织是没有用的。郎贤禹帮我安排了一个新的身份,一个国安局的官员。黑社会不怕修者,但是怕警察啊!弄个国安局这种超级警察的身份,到洪门的确是会比较好混。这让我不由思索,组织到底有多大的势力?这样的身份,说安排就安排了。但是回头想想,组织很大的职责就是包围国土和国民安全,这样来说,算到国安局里也未尝不可。
我们的车子里只有四个人,坐在副驾驶的看起来是当地一个官员,而开车的据说是洪门内部的一个成员。我们被接到一家的写字楼,那是一家公司,看名目应该是和铜制品有关。那个官员到了那写字楼就不再随形,而是在车里等我们。一路上他对待我们的态度十分奇怪,很客气,但是又有些畏惧,还有种似有似无的担忧。
“老师,是您!我们已经有太多年没有见面了!”迎面走进来一个老者,把我们带到一个会客厅。这老者精神矍铄,看起来十分干练。
我看了一眼,这会客厅里还坐着一个老太太,一个看起来随时都会挂掉的老头,和一个大概六七十岁的老头。我心中顿时不爽起来,我要的人明显不齐,难道是郎贤禹诳我?我就提出这么一点要求,他都做不到,还扯啥要挽留我。
“如尘?”老瞎子反映了一下,有点激动地说道。
“是我啊!”那个老者听到老瞎子认出他,似乎十分开心。
“这是当年帮主的次子,司徒如尘。”老瞎子淡淡地说道,似乎又平静了下来。
“您好,我叫吉野。”我点头说道,那老头同时也在打量我。
“吉先生真是年少有为,这么年轻就担任要职,当真前程似锦啊。”司徒如尘说道。
“你哥哥司徒如海和玄正道人来了没有。”我直接问道,这是我问郎贤禹点名要的人。虽然司徒如尘和当你老瞎子遇害的事情无关,但是他是现在国内洪门名义上的掌权人。而且老瞎子这些年孤苦伶仃,他若是有点良心,又怎么会不管老瞎子?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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