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瞎子房间走回自己所在的内府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性格温和,也不想劳烦别人,自己一个人摸着黑回屋。路上本来就安静,加上司徒如尘走路又轻,耳边竟然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
司徒如尘心思细腻,洪门毕竟百年大帮派,树敌众多,而最近又面临分家,内忧外患还是有的。这个时候,在通往内府的路上出现不和谐的声音,搞不好就是有人要挟持内府家眷。自己是洪门二少爷,自然也是上好的筹码。所以司徒如尘多了个心眼,没敢大声惊扰,怕歹徒受惊对自己不利。但是他对自己伸手十分自信,暗中摸了过去。
“哎……大哥?小倩?”司徒如尘走到声音的源头,定身一看,草丛中却是一对男女,衣着暴露,却是正在行鱼水之欢。而那两人,一个是自己大哥,司徒如海,另一个是一个瘦弱的女孩,叫做小倩,她正是玄正子老来得子生的独生女。
“如尘?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司徒如海十分震惊,匆忙用衣服给小倩遮盖。
“我从林先生卧房回来啊……你……你就算……你何苦在这个地方啊!被老爹发现,还不打死你。”司徒如尘哭笑不得地说道。
“情到深处,不能自已,嘿嘿,”司徒如海笑着说道,“还请小弟帮我多加隐瞒。”
“哎,大哥你真是……你自己小心,我走了,我今天没见过你。”司徒如尘说道。
这是我找到的第一个有用的画面,下面是第二个。
“大哥,你怎么这么生气?”司徒如尘正在看书,司徒如海很不爽地走进门。
“那林灵都算什么东西?”司徒如海说道,“钱昌焕那是死有余辜!关他什么事?”
“林先生?先生怎么了?”司徒如尘问道,“昌焕……不是死了么?怎么回事?”
“哎,你大哥我是有苦说不出啊!”司徒如海说道,“你知道,钱昌焕那龟儿子之前也追过小倩,可是小倩早就和我情投意合。老爹一直想让我娶杜月笙女儿杜美如,但是你知道,我和杜月笙儿子杜维屏关系不好,对杜美如也没什么好感,就一直没答应。老爹一气之下,绝对不会让我娶小倩,这事情就一直拖着。但是现在,不能拖了啊……”
“怎么就不能拖了啊?还有,这是和钱家有啥关系啊?”司徒如尘问道。
“小倩……小倩有了身孕啊!”司徒如海说道,“这不就成了私通长辈弟兄的妻女嘛?按洪门规矩,是要被三刀六洞死于五雷之下的啊!我正想找个机会跟老爹说这件事,可是钱昌焕那小子对小倩一直不死心,加上他会点医术,竟然看出小倩有身孕!”
“所以他告诉他爹钱占坤了?”司徒如尘问道。
“没!找个畜生,他威胁小倩!”司徒如海说道,“他告诉小倩说,她这种表面本分私下浪荡的骚蹄子,没有资格在他面前立牌坊;如果小倩不从他,他就把这件事说出去!”
“畜生,该死!”司徒如尘十分气愤地说道。
“我知道这件事就想直接打死他,但是小倩怕声誉受损,让我不要冲动,”司徒如海说道,“所以后来我在账目上留了陷阱,他若不死,我就把他整个钱家查个干净!哼,这狗东西还算识相,自己了结了。”
“冤冤相报何时了,”司徒如尘说道,“钱昌焕也死了,你最近最好小心点。且不说钱占坤找你麻烦,老爹这两天一句话都不说,我总感觉要坏事。”
“死了条狗,老爹原本不会对我怎么样!”司徒如海说道,“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你那好师父啊!他和老爹说洪门兄弟忠信第一,因为女人坑害兄弟的人,日后无法带领洪门。他让老爹去找钱占坤道个歉,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爹的脾气,让他道歉,还不如让他砍自己一刀。对了,你那师父还说他神目如炬,看人不会有错。哼,早晚有一天,我要挖了他的眼睛!”
“快别乱说,”司徒如尘说道,“大哥,你也知道我脾气,我虽然生在洪门,却是个秀才脾气,从小到大,就对这帮主的位置没兴趣。所以你也别和别人怄气,毕竟老爹就生了咱们兄弟两个,这个位置以后注定是你的。”
“小弟,我看现在这形势,国内不会让我们再存在多久,你看杜月笙那老鬼跑得多快。老爹还是舍不得这块土地,那林灵都又总是在身边蛊惑。若是我掌权,把资产统统带出国外,咱们兄弟在国外逍遥快活,有什么不好……”司徒如海说道。
“大哥,你快跑,把带着棍子来了。”司徒如尘突然打断道。
“这老头真是糊涂了,分不清好坏。”司徒如海心情原本不好,恼怒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