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似的,屋子里面的都没笑,所以都不是红名怪,应该不会主动攻击咱们,看上去好像只是喜欢这儿不想走似的。”
你别说我身后那些行不行!你故意的吧小哥儿!?我相当无语的望着这疯疯癫癫满嘴游戏术语的钱扎纸,此时感觉被他说得我后背都已经麻了,于是便对着他说道:“等会儿你站在我的身边儿,要是有危险的话别忘了通知我啊,明天我请你喝酒,啊,对了,窗户外面那几个要是进屋了你也提醒我,知道不?”
“真的?”钱扎纸好像很开心似的,于是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后对我说道:“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不过我挺纳闷儿,你真不会跳大神啊?为啥感觉你这么害怕呢?”
“胎带的没办法。”我苦笑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看来,这钱扎纸原来是以为我会唱萨满歌所以才跟我讨论这些的,不过这算什么道理啊,谁说会跳大神就什么都不怕了?我呸!
这时,客厅里面的老家伙又开始催促了起来,没办法,只能上了,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和钱扎纸走了出去,听完之前钱扎纸跟我说的那些话,我真不敢再瞧那楼梯处了,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吭的来到了韩万春和那姓赵的女人身前。
韩万春在外面早就收拾好了茶几,我颤巍巍的从背包中拿出了贡品香烛摆在茶几之上,两个童男童女纸人分别立在茶几左右,那雇主此时脸色相当不好,很显然是被这阵仗给吓坏了,老家伙的脸上也冒出了汗,但却还是硬撑出一幅高深的模样安慰那女人不要害怕,没事的,没事的。
可我们都心知肚明,到底有没有事,还是个未知数。
韩万春定了定神,自己坐沙发上,戴上了花冠,那花冠是按照着网上找到的萨满物件图品打造的,里面是钢丝,外面缠着一圈薄薄的铜片,前脸儿垂下了十六条五颜六色的花布,正好将韩万春的面部表情遮挡,这花冠虽然没有之前老瘸子的那个看上去精巧,但是却挺能唬人的,他低下了头,然后对我说道:“开始吧。”
我点了点头,又咽了口吐沫,然后这才回道:“嗯。”
说罢,我掏出了打火机,点燃了一把贡香插在了带来的小香炉中,青烟上升,贡香的味道环绕在屋子里面,虽然打着灯,但却还是让人感到不安。
我拿起了鼓,站在离韩万春三步开外,心中七上八下,刚想开口吟唱,可是就在这时,钱扎纸走到了我的身边,对我小声的说道:“它们闻到香味儿,都下来吃香了。”
听完这话后,我手里的鼓差点儿都没掉在地上。
第六十九章 娄金狗
想象中的东西,远比实际看到的吓人,特别是在那种环境下。
当时已经差不多十一点左右了,正是万物沉睡鬼魂出没的时辰,老家伙坐在沙发上,虽然看上去很镇静,但是从微微颤抖好像痔疮发作似的身体已经将他完全的出卖,他那时的心理活动大概是这样的:吓死老子了吓死老子了,个小瘪犊子为什么还不唱?
我也想唱啊,但是在这凶宅里面,特别是你已经知道了旁边有好几十号跟车祸现场似的鬼正看着你,特别当钱扎纸伏在我的耳边对我说,那些鬼下来吃香了的时候,我竟然没把持住又是一颤。
鬼吃香,当然了,这个比较好解释了,自古以来就有烧香磕头祭拜鬼神之说,讲的是贡香的气味鬼很喜欢,又有说香与烛都是鬼魂爱吃之物,粗略的算计了一下,刚才我点了一把香,香气散开,所以那些鬼魂才会被吸引过来大嗅香气吧。
我有些哭笑不得的望着钱扎纸,心想着你这个家伙是不是存心想吓唬我,告诉我这些干嘛?
要知道我这人天生的胆小,还爱瞎寻思,这会儿,就算钱扎纸不跟我解释,我脑子里面就已经浮现出那副鬼吃香的画面了。
那些缺胳膊少腿的鬼魂双脚离地全都飘到了桌子前,一个个就跟迈克尔杰克逊似的无视地心引力直勾勾地俯下身躯,贪婪的吸着那香炉之中燃烧的贡香,天哪天哪,这种画面也太恐怖点儿了吧!
我偷眼朝那桌子上的香炉望去,只见那数十根贡香虽然已经点燃,但散开的烟雾竟然没有多少,那些燃烧的香头忽明忽暗,就好像是抽烟一样,燃的很快,短短几十秒间,竟燃烧了一寸左右。
虽然是夏天,但是我额头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这里太凶了,难道真的要唱下去么?
而那雇主见我脸色不对劲,也更加的慌张起来,不过她不敢动弹不敢言语,只拿余光不停的扫射的韩万春,如果眼神可以变成枪的话,估计这个时候老家伙早就被这女人给扫成簺子了。
老家伙由于被那花冠垂下的布条遮住了脸,所以看不清我当时的模样,他只是咳嗽了一声,示意我赶紧的麻溜儿的快点儿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