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一定遇害了,当然,我相信即便是再业障的邪教也不敢公开杀人,毕竟我党是一张铁丝电网,谁碰谁死,但他们很有可能已经被挟持了,要说这些孙子们好像就爱干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他们是想要我的鼓,一定是想用那三个人威胁我。
保不成现在我们的房间里就守着一帮死邪教呢。
想到了这里,我便下定了决心,不管怎么说,都要上楼去看一看,于是我便让钱扎纸在楼下先去找水喷醒这陈歪脖,然后同胡白河走上了楼梯,我不敢做电梯,现在这种局面,保不准会发生什么,所以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等上了楼之后,我在走廊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于是便悄悄的来到了房门前,胡白河对着我点了点头,我便拿出了房卡,刷响了门后一脚蹬开,胡白河此时已经早我一步冲了进去。
但是房间里面,却并没有人。
我和胡白河对视了一眼后,又检查了一下另外两个房间,同样一个人都没有,不过我在韩万春的床上发现了他的手机,我拿起了那个手机,心里想着,娘的,看来他们确实已经被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