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被洗了脑子,自认为害死个人不算什么事,所以他刚才一直怕我们对他下杀手,现在见我要饶他一命,心中顿时出现了希望,于是便鼓足了勇气对我说:“好,感谢你们放过我,我跟你们说,那条蛇是……是……”
“是什么?”我见他说到了此处,竟然又有些吞吞吐吐的,便慌忙问道,可是那人忽然瞪大了眼睛,似乎瞧见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一般,忽然他的身子开始颤抖了起来,嘴巴一张,竟然吐出了一口说白沫不是白沫说口水不是口水的黏液,就好像毒瘾犯了似的,抽搐个不停。
我们全都愣住了,心想着这是怎么了?
而就在这时,只见胡白河冷哼了一声,然后对着我说道:“姚少,正主到了。”
我听它这么一说,便转头朝着地道的入口处看去,果然,那里此时站着一个人,这个人和我很熟,正是上次让我和钱扎纸揍跑了的那个黄善。
奶奶的,看来我还是太大意了,我心里面想着,这地道的铁门被一张桌子压着,就说明他们一定还有邪教徒在外面,由于当时我们急着要救春叔他们,竟然都没在意这件事。
不过这样也好,都说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已经收拾了一个马天顺,也不差再收拾一个黄善了。我望着那黄善,只见他的脸上又是花花绿绿的,手里面还攥着他的那根灵头旛,就跟赶苍蝇似的不住的挥舞着,嘴巴里面还在念叨着什么东西,而随着他的念叨,我们身旁的那些邪教徒都吐着黏液不断的抽搐,很快就一动不动了。
黄善的左右还站着两个人,就是刚才被胡白河打昏过去的那两个,只见黄善对着我们阴森森的说道:“真想不到你的运气这么好,居然被你找上门来了,不过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我现在还不想走。”我对着那黄善说道:“起码再把你送去警察局之前,我是不会走的,而且说起来我还真要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