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咱只要不害人那就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杀手点头,笑了笑说:“你说话还挺有道理。”
李师刚说:“别的不多想了,能想法活下去就算本事。”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收拾了一下房间。李师刚本来也在市里租了房子,现在看唐国军这边没人,两人就把东西搬了过来,住在了一起。
两天后,黄榕给杀手打电话,要请两人吃饭。两人正闲着,欣然赴约。
黄榕要了个小包间。杀手和李师刚走进包间,看到黄榕脸色阴沉,眼神忧伤。
杀手在她身边坐下,问:“怎么了?咋一天不见变成瘟鸡了?”
黄榕白了他一眼:“你才瘟鸡呢!”
李师刚笑了笑,说:“黄榕,你的脸色真的不好看。咋了?”
黄榕忧郁地笑了笑,说:“也没啥事。就是……这两天老做噩梦,梦里总是梦见那个跟踪我的人,还向我求救。我快完了,只能向你们两个求救。”
杀手和李师刚交换了一下眼神,杀手拍了拍头,说:“这个……还真是麻烦,不行,就吃点安眠药呗。”
黄榕被他气笑了:“我的傻哥哥,我不是睡不着觉,吃什么安眠药啊?我就是做噩梦,那梦……就像真的一样。我醒了,也总是觉得在做梦,安眠药治这个?”
杀手无语了。
黄榕喃喃地说:“我快疯了。你们两个得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