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瑜,你跟我已有七八个月了吧。”
“嗯,已经八个月零十一天。”
“哟,记得这么清楚,莫非是想早点脱离我,自立门户?”
“嘻嘻,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
“这不就得了嘛,你刚刚问我凭什么借用你的手机,那么现在我告诉你,想在一年后由实习生转成见习心理咨询师,先得过我这一关!我不点头,你觉得你有可能转正吗?”
“我去,张哥不带你这么威胁人的吧。”
“不服气,可以去找姨妈理论。”张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一见他这样,我立马认了,眼巴巴地看着我的小苹果,竖着食指,可怜兮兮地说:“张哥,说好了,就一个月哦。”
张哥这家伙,恬不知耻地迅速把他诺基亚里的手机卡装在我的小苹果里,完了后,托着我的下巴,怪笑说:“子瑜,开心点,你别苦逼着一张脸,好像别人欠你钱不还似的,这个交易,你是划得来的。你想想你的实习工资不过是1500块而已,倘若转正成为见习心理咨询师,工资立马翻了一倍,再加上其他补助,小小的苹果你一个月就能买到啦。”
这时,负责预约排号的美女阿怡突然进来,看到这个情形,捂嘴笑了笑,起初我还没有明白过来,突然看到张哥的手依然托着我的下巴,忙推开他的手,大叫:“我去,张哥,有话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说完后,我又忙跟阿怡解释说:“阿怡,你千万别误会啊,我跟张哥清清白白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张哥板着脸说:“说什么胡话呢?我和你没什么关系吗?”
“有有有,不过我和你仅限于单纯的师徒关系。”
“好了好了,子瑜,你别解释了,我知道啦。”阿怡依然笑得很诡异地说,“哦,对了,差点忘记正事啦。张哥,之前预约的丁小雨和丁妈妈来了。”
张哥说:“那请他们进来吧。”
阿怡应了一声,然后出去了,临走之时,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勒个去,她肯定是没有把我的解释听进去,还是把我跟张哥的关系想歪了,我急得真想要撞墙了,看着张哥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恨得真想扑上去掐死他。
阿怡刚刚出去,随后丁小雨和丁妈妈就进来了,我不再多想,立马调整到工作状态,招呼他们二人坐下,又奉上了热茶。
丁妈妈大概四十出头,盘着头,穿着一身合体的旗袍,她一坐定就焦急地说:“张医生,我家孩子有认马桶的习惯,只认家中的马桶,其他地方的方便不出来,可把我急坏了。医院医生说他这是心理障碍,不是什么病,建议我找心理医生看看,不知道你这边有什么对症下药的办法?”
“认马桶?这倒是挺少见的,一般都是认床。”张哥看了看二人,然后接着说,“能说说具体情况吗?”
“我这孩子啊,前几天晕倒在学校里,被同学送到了学校的医护室里,校医给他做了一些简单的救护,但不知道为什么孩子就是不醒,校医仔细检查后,发现他肚子鼓鼓的,以为他肚里有什么毒瘤,吓得连忙把他送到了附近医院。”丁妈妈想到当时的状况,依然还有些后怕,她担心地说,“我和孩子他爸接到孩子住院电话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连忙赶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告诉我们说,我们家孩子肚子里都是大便,五脏六腑被挤得都有些移位了,幸亏送得及时,否则就有生命危险。医生还埋怨我们说,孩子如果便秘不出来,要及时就医,千万不要硬挺,不然的话很危险的。我和孩子他爸当场愣住了,问孩子是不是便秘,结果孩子说不是,至于啥原因起初死活不肯说,后来逼急了,才告诉我们说他害怕马桶,只有家中的马桶,他才能方便出来,外面的马桶一律不成。这些天来,他一直憋着不方便,结果憋出事来了。我和他爸一听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竟然有这样的事?!不过后来想想,孩子这心病好像早有预兆,只是我们没有注意到罢了……”
丁小雨进门后一直低着头,这时,突然抬起头来,出声打断他妈妈说:“妈,别说了,怪丢人的。”他十五六岁的模样,穿着高中生校服,人高高帅帅的,一看就知道是个打篮球的好坯子,在学校里一定很招女孩子喜欢,打断她妈说话的时候,脸微微有些红,看着还蛮可爱的。
“你这孩子,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医院的医生不是说了嘛,你这是心病,得心理引导,死扛是要出大问题的。”丁妈妈嘴里虽然埋怨着儿子,但看着丁小雨的眼神里却满是关切之情,她柔声地说,“咱们好好跟张医生说说好吗?”
“嗯。”丁小雨又低下头。
丁妈妈看着张哥,继续刚才未完的话题:“我家孩子刚刚上高中,之前上的初中就在我们小区旁边,从学校到家中走路也就是五分钟的距离,之前老见他课间往家里跑,觉得奇怪,问他原因,他不是说忘记带课本就是忘记带资料,虽然次数很多,但每次都能看到他拿着东西出去,我也就没在意了。临近中考的前一阵子,见他吃饭很少,基本上不喝水,被我和他爸发现他在减肥,见他确实有点儿胖,就任由他减点,结果他减得面黄肌瘦,我和他爸自然不乐意了,逼得他大吃大喝起来。中考完毕后,孩子考上了现在就读的重点高中,可是在临近报到的时候,却跟我和他爸说,他想就读我们小区附近的那所普通高中,问他为什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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