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满是血浆,而在他正前方是一个像泄了气的人头,旁边则是若干个残肢。
田德忠问大憨:“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大憨说:“我……我……我刚才挖垃圾的时候,不小心挖到了一个圆鼓鼓的人头,我以为是人头气球,就一锄头打了一下,结果它爆了,血浆溅了我一身,它是真的尸体!是真的!”
另外几个工人闻声过来,瞪着眼睛,看着地上的残肢,然后又像触电一样闪退了几步,都在问:“难道这些都是尸块?”
在最新这一车垃圾里,田德忠等人刨出许多人体残肢,他们原先以为是人形模特身上的肢体,因为残肢上有些挂着奇怪的标志,工人中那个最年轻的小伙子,还曾捡着一只手臂跟工友们开玩笑,他们几个人像丢飞盘一样,我丢给你,你丢给我,来回嬉戏着。
田德忠稳了稳心绪,叫喊着:“还愣着干吗?赶紧报警啊!”
田德忠等人迅速报了警,负责这片区的片警赶到,查看了一下现场,然后又刨了刨出现残肢的那一块地,结果又刨出一些肢体,片警脸色发青,连忙呼叫总部支持,刑警马上赶到,将田德忠这块半亩的宅基地翻了一遍。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一下。
安翠芳果然上钩,好奇地问:“结果呢?”
“事先说明,我说出来你可别说我恶心你啊!”我欲擒故纵地说。
安翠芳不耐烦地说:“哪有那么多废话,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