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眉头一皱,看了他一眼,拦住了杨大爷,叹了一口气说:“算了,老杨,报警好了!”
杨大爷应了一声,掏出手机报了警。很快警察就过来了,他们问清了缘由,二话没说,将他拷了起来,他一直挣扎着,嘴里喊着“我是陈猛,我是陈猛”。可他们一点也不信,也不听他说话,直接推着他上了警车。
警察们正要上车关门的时候,其中一个矮个警察突然问另外一个稍微年长一点的警察说:“咦,老李,‘陈猛’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呀,今早上头不是要我们为一个叫‘陈猛’的患者寻找家人吗?”
那个叫“老李”的警察回答说:“是哦,有这么一回事。”
那个矮个警察扭头看着他妈,问道:“请问你是不是有个儿子叫‘陈猛’啊,中等身材,脸白白净净的,留着个平头,开着一辆奥迪A4。”
他一听说,猛点头,然而这个警察连看都没看他。
他妈一愣,回答说:“是啊,我儿子就是那个样子,他怎么了?”
那个矮个警察说:“那我得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的儿子昨天在通燕高速那边出了车祸,现在正在通州××医院治疗。”
他妈“啊”了一声,当场花容失色,吓了一大跳,忙问:“怎么会这样,我儿子要不要紧啊,你能带我过去看看吗?怎么会这样……”
那个矮个警察说:“听说还在昏迷不醒中,具体情况我也不大清楚。你上来吧,我带你去看看。”
他妈跟杨大爷交代了一下,忙上了车。警车一拐,上了路。
第四章
他听到这里,心里异常惊讶:“我明明就在这里,这个警察为什么说我出了车祸,难道这一切都是警察搞的鬼?”想到这里,他急了起来,要真是警察暗中搞鬼,那眼下他们等于是羊入虎口!他手被拷着了,什么也做不了,只好频频向老妈使眼色,但坐在前面的老妈早已哭成了泪人,压根就没回头看他一眼。
他就在这种心急如焚的状态下,跟着他们来到了通州××医院。警察带着他和他妈进入了一间急诊室里,他妈一见躺在病床上尚在昏迷状态中、脸白得像蜡纸一样的年轻人就扑了过去,喊了一声“猛猛”后,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的一下都掉了下来,看得他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的儿子我好好地就在她身边,她为什么抱着一个陌生人在痛哭呢。
他妈抱着那个年轻人问一旁的医生:“医生,我的儿子怎么样了?他没什么吧?您一定要救救他啊,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只要能救他……”
医生搓搓手,有些棘手地说:“您是他的母亲吧,您儿子的命抢救倒是抢救过来了,但是车祸严重损害了他的大脑皮层功能,让他处于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丧失意识活动,成了‘植物状态’,苏醒的可能性不大,您要做好这个准备。”
他妈泪眼婆娑,好不容易止住泪水,她扭头问那个随行来的矮个警察说:“我儿子怎么会出车祸,您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
那个矮个警察清了清嗓子说:“具体处理这起事故的人不是我,是通州一个张姓交警,据他说,他昨晚接到一个报警电话,随即去了通燕高速那边,发现了您的儿子躺在车厢里里奄奄一息,于是叫了救护车送到了医院。我们的同事随后赶往了现场勘查,初步认为拐弯的时候,车速太快,方向盘没有打过来,于是车撞上了防护栏……没在车上发现可以证明身份的资料,根据汽车上的发动机号码,查询到的是另外一个住址,我们今天去过了,发现那地方早没人住,正准备在电视、电台和网络发布消息,寻找知情者,结果我们无意中找到了你!”
他这时反应过来了,经过种种挫折,他已经知道张口叫妈闭口叫妈于事无补,要想证明自己,就得拿出证据,他跟老妈说:“妈,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认我了,但我真的是你的儿子,我的名字原来叫‘陈孟’,由来是我爸姓陈,你姓孟,但我的身体一直不是太好,很弱,你希望我能威猛起来,所以将我的名字改成了‘陈猛’;你有一张银行卡的密码是198185,意思是1981年8月5日,那一天是你和我爸相遇的日子;我爸有个怪癖,喜欢闻臭臭的东西,每天晚上都要闻一阵子你的脚臭和内裤方才睡觉……”
闻言,他妈当场被震住了,她失声叫出:“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说到这里,孙殿丽跟我说:“听到这里,相信你已经知道‘他’并非陈猛,但是他知道陈猛家一些不为人知的私密事,在后面的对话中,他又说出来一大串,这些私密事有些仅限于两人之间的秘密,然而他却信手拈来,好像自己就是当事人一般,也就难怪他自称是‘陈猛’了。”
“嗯,那后面呢?”我问。
“两位警察对他进行了一些简单的问话,但是徒劳无功,他身上没有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而他本人完全进入的是‘陈猛’这个人的状态,没有一丝他自己的记忆。陈猛爸妈也再三跟他说明他们并不是他的父母,他们真正的儿子出了车祸,目前正躺在医院里,处于深度昏迷状态中。经过了这一天的碰壁,那名男子本人也已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劲,他双眼茫然地看着警察和陈猛妈等人,问那他到底是谁呢?当事人出了车祸,陷入深度昏迷,另一个不相干的人却拥有了他的记忆,这只有穿越小说里才有的桥段,竟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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