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后跟那个搞卫生的空姐嘀咕着什么。
挤上回家的公共汽车,我一手拽着拉手,一只胳膊夹着公文包,摇摇晃晃间,我想偷空再睡会儿,却被面前坐着的一对狗男女打搅了我的眼睛。
那满脸胡子拉碴的男子的嘴似乎长在了长发女的耳朵上,叽叽歪歪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长发女只是一个劲在笑,乌黑的秀发像随风柳叶一样轻撩着男子的脸颊。忽然那笑声变成了“哦、哦!啊、哈!”的呻吟声,仿佛很是享受。
我定睛再看,顿时背上冒出一溜冷汗!那胡楂男正在一点点咬长发女的耳朵!咬着咬着还使劲往外扯,整个耳朵连皮带肉被扯了下来,原来耳朵的位置只剩下一个酱红色的血窟窿。
外翻的脸皮往下耷拉着,滴着血,里面露出鲜红的肌肉组织。长发女紧闭着眼张着大嘴浑身在抽搐,似乎想叫又叫不出声来。
胡楂男很享受地在咀嚼着,发出咔咔的咬脆骨的声音,忽然齿间挤出一条细血柱直向我腰间射过来!我想躲几乎不可能,因为车上左左右右挤满了人。眼看着血飞溅到了我的裤子上。
“你们、你们……”我左右扭头惊慌地望向身边的其他乘客,希望寻求到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