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间我终于明白了老潘说的,爷爷潜移默化把墨学知识放到我脑子里的意思。看着徐星儿好奇的表情,我没有做声。我现在并不能相信任何人,当然更不能告诉她这个秘密。
“你别吓我,鸟蛇都好说,你写龙是什么意思?难道墨家机关城里面还有龙吗?”
徐星儿没理会我的瞎扯,继续埋头在大白纸上边画边讲。可是她的讲述,跟爷爷的牌面和用法有很多不同,一时间我的思维游离了出去。
“罗莫伏你到底想什么呢?”徐星儿看着我,生气得两只手插在腰上。在我眼中,还不能排除她是清凉山杀了墨七和张自成的凶手,看见她生气了,我就不由得一颤,下意识退了一步,摇了摇头。
“我是觉得不用学你这个。墨子既然想要把他的秘密守起来,那么他一定是把这东西隐藏的毫无痕迹,墨家组织那么机密,墨者耗费那么巨大的财力物力去建筑一个隐灵洞府,怎么可能让你知道破城的方法?这完全不符合逻辑!而且你这什么风雨雷电鸟蛇虫鱼的,完全是自己瞎想的!”
“如果我们进入的是千年前的墨家机关城,那么墨子留下的机械构造的基础很可能应用于机关城中,这个很难理解吗?我告诉你的这些,你都记住了没有?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儿!”徐星儿有些生气了,我们两个的气氛开始变得尴尬。
“小……星儿,如果楚墨者懂得守,你们为啥不抓个楚墨者问问机关城的构造,那不是比在这里猜测机关城究竟是怎样的更有效率嘛?嗯,现在技术那么发达,我看电影里有一种让人什么都说的针剂,你们这么高大上的队伍,嘿……”
“你知道楚墨者在两千年间所守护的墨子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吗?”徐星儿突然冷冷地一笑。
“你知道啊?”
“这个秘密只有五个字!”
“哪五个字?”
“守护隐灵洞。”
“什么?就是说楚墨者也不知道墨子的秘密是什么,楚墨者的秘密就是要守护秘密,让那个秘密永远都不能大白天下?”我惊讶地看着徐星儿,这就好像一个人接到了一个绝密的任务,他的任务上面就写着两个字:保密。
“不错。隐灵洞分内洞和外洞两种,外洞专指楚墨者练功和商讨事宜的地方,内洞又叫墨家机关城,那是真正的墨者禁地,千百年来,谁都不能踏入过内洞一步。墨家机关城都是墨子带其弟子或后几世弟子尊其意所建,建成后所有人都焚烧资料,并且对此终生缄口不言。内洞和外洞只是隐灵洞的两个种类,完全没有任何其它关联。”
“我靠,我明白了。秦墨知道墨子有一秘密被楚墨藏着,楚墨知道墨子有一秘密,让自己守着,两边儿谁都不知道秘密究竟是什么。搞了两千年,也许就墨子他老人家一人知道!”
“差不多是这样,也许……”徐星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所以,在破城这个过程中,没有人知道里面究竟会遇到什么,该怎么破,不要以为你懂得就比我多!”
我被徐星儿逼迫着,一个晚上认识了很多生平从未见识过的阵法机关,睡觉的时候脑袋都大了,结合着爷爷的打张牌,做了很多奇形怪状的梦,那确实是一个我无法去想象的世界。第二天起床,老潘召集大家,让我们都穿上普通的休闲装,说包括装备在内一切都已经准备得当了,,按计划出发去花山窟。
我本以为墨家隐灵洞玄而又玄,机关城机构复杂,我们怎么也要去类似无人区的地方探索秘境,万万没想到我们去的花山迷窟属黄山山脉的延伸,是个国家4A级景区,只有八十一平方公里。
我们装作散客一起进入花山谜窟,老潘还装模作样找了个导游跟着我们。这导游特别热情,一出发就开始激情四射地给我们讲述花山迷窟。
“各位游客朋友们,花山石窟群全长约五公里,呈线性分布在新安江畔连绵的花山山麓,现已探明的石窟只有三十六座。它的发现纯属偶然,2000年的时候,当地农民上山打柴,无意中踏松了脚下沙土,土块纷纷滑落,露出石壁上深不可测的洞穴。当地政府听说此事,组织人力勘查,这组庞大的石窟群得以重见天日。”
“花山石窟点多面广,形态殊异,规模之恢弘、气势之壮观、分布之密集、特色之鲜明、国内罕见,堪称中华一绝,这一‘谜’可谓是千古之谜,而这‘窟’又可称得上是惊世骇俗的古建筑工程奇观。”
我切了一声,把头转向一边,懒得听他吹牛。我身边的耿天赐却眉头紧皱,听得非常认真仔细。我看着他异常干净的没有一丝皱褶的T恤,头发整齐皮肤细嫩表情柔美的模样就想吐,本来我们两个都被绑架,应该达成受害者同盟,但看他这幅德性,想到爷爷和耿详的关系,我还是坚决放弃了这个念头。
“花山迷窟,关键在这个迷字。在发现它的八年后,就是2008年11月5日,六十余名中外专家学者聚首安徽黄山,试图破解花山谜窟扑朔迷离的形成原因。参加首届‘花山谜窟国际论坛’的专家学者来自美国、英国等六个国家以及台港澳和国内各大机构,多为历史、考古、文化、文学、旅游、地质、地理、传播、宗教、环境等领域的权威。专家们实地考察后,围绕“花山谜窟”开掘年代、地质地理学考察与结构成分、技术考古方案设计、军事与宗教学探秘研究等议题展开深入研讨,莫衷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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