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龙的,而龙是最难对付的一张牌。因为龙有神气,万千变化,如果他的牌里有龙,基本上我就要投降了。
耿天赐照旧没有回答张自成的问题,他紧张地看着石阵的岩壁,张自成也跟着看了过去。
“我说,你究竟在等什么呢?不会这石壁‘轰’地被条巨龙崩开,对我们吼着说‘借你们个火儿吧’,于是‘哇’吐了几口,我们几个就都成北京烤鸭了。不对不对,龙,是东方的龙,还是西方的龙?杂交的龙,还是纯种的龙?我很难想象是什么样子,从来没有见过那种形象。”
张自成正啰嗦个没完,突然那石壁真的爆发出“轰隆”一声巨响。这下太应景,我们五个人中,只有我和张自成蹬蹬倒退了几步。
眼前的石壁没有龙蹦出来,石壁下方却突然出现了一人高的黑窟窿,好像有个巨人把我们面前的石壁向上悬空提了起来。黑窟窿里面冒着滚滚白烟,暂时没有动静,石壁上面,也没有刚才开石阵的那种腾挪和变化。
“刚才说得雄心壮志的,一遇到情况就后退了啊你!”我看着张自成,打着趣拍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