筛米似的颤抖,牙齿也在嘎嘎响,一是因为害怕,二是因为冷。
“不要害怕,敢作敢当嘛,你这点血性都没有,以前怎么在街头混的?”郭小成期待地看着他。
“我做地下**彩,怕被你们抓到罚款,所以能跑就跑。”
“我们不是为**彩来找你,想想,你还做了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都没做,我敢对天发誓!”他举起右手,紧握拳头诚恳地说。
“好吧,那我提醒你一下,你和梁刚柯是什么关系?”
刘华兵立即低下头去,一会儿又抬起头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破釜沉舟般决然地说:“梁总是我们的合伙人,他占**彩的一半股份,我和成志毅各占四分之一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