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事情,她发现是她自己亲手一步一步把小龙推向郭徽的。如果郭徽真的对他有所企图,她会是第一个感到自责的人。
“郭总,我可不可以以私人身份问你几个问题?”李少君还是开口了。
“你讲。”郭徽的烟抽完了,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为什么裴雪会攻击你?”
“这你应该问她啊。”郭徽回答,“当时不声不响失踪的是她,一回来就动刀子的也是她。”
失踪?李少君没料到裴雪还失踪了,她顺嘴问:“她为什么会失踪?”
“你为什么来监视我?”郭徽没有回答,反而反过来问李少君。
李少君被问得有点卡壳,不过还是横下一条心说:“是周校长,她说……”
“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裴雪为什么会失踪,你为什么来监视我,她又为什么对我动刀子,这三个问题,答案是同一件事。”郭徽打断了李少君,“这个答案,我想你知道。”
“可是我不想听周校长的一面之词,所以我想听你亲口说。”
郭徽叹了一口气,又掏出一根烟来点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李少君,一边看一边抽烟,然后轻笑了一声说:“你信了。”
李少君无言以对,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信了周校长的话,但是如若真的不信,她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周校长,在你看来也是个可怜的人,是吧?”郭徽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但是俗话说得好啊,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