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秩序,我们在手术室外等了一晚,出来的军医告诉我们,宫爵伤势严重,庆幸的是没有伤及心脏,但宫爵还在危险期,一旦大出血就无力回天,能不能活下来只能听天由命。
最关键的是,宫爵在手术后一直昏迷,能不能清醒完全要看宫爵的意志力,如果宫爵昏迷时间过长,恐怕就再不会醒过来。
我们不眠不休守在宫爵旁边守护了两天,监护仪器上始终没有宫爵要苏醒的变化。
“都别这样耗着,你们先去休息一会,我留在这里。”叶九卿说。
“你们去休息,我留下。”我声音坚定。
田鸡还想说什么,叶九卿摇摇手,他是最了解我的人,宫爵因我才这样,在他没醒过来之前,我绝对不能离开,叶九卿招呼其他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