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啊,他们真要动手,你以为跪在地上就能没事。”
大祭司依旧把头深埋地上,声音颤抖的对蚩尤说,大祭司话音刚落,那蚩尤猛然探下头,粗大的手臂握着兵器展开,冲着大祭司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我们虽然听不懂,但很显然,大祭司是激怒了蚩尤。
“跪,跪下圣国之境,任,任何人都不能站着和,和神说话,必须,必须谦卑的跪拜。”大祭司诚惶诚恐对我们说。
“凭什么,我又不信神,我干嘛要跪。”田鸡反而仰起头。
“你可以不信神,但死你信不信。”叶九卿仰视的头慢慢低下,缓缓跪到地上。
“爸,您,您一辈子没给人低过头啊,您”不光叶知秋,就连我都大吃一惊,让叶九卿低头比要他命还难,更不用说让他下跪,叶九卿何时畏惧过生死,他并非胆怯,而是为了救叶知秋。
“我是没给人低过头,可你们认为,他们还是人吗?”叶知秋无可奈何的埋下头。“就算死总得死的有点价值,不跪蚩尤的神,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留着命才能站起来。”
大家面面相觑,叶知秋应该清楚叶九卿能下跪完全是因为她,抿着嘴也跪下去,田鸡重重叹口气,无可奈何扔到手里的枪,一桩也跪到地上,跟着跪下去的还有薛心柔。
所有人都和大祭司一样,虽然没有他和黄平那样虔诚,可没有人敢有半点挑衅。
可我还站着,我试图说服自己也妥协,可我怎么也找不出跪下去的理由,目光落在我手上,包扎的纱布中透出殷红的血迹,是我的血唤醒蚩尤,可见这些蚩尤并非能自己苏醒,他们只会在特定的时候才会被召唤出来。
既然我是召唤他们的人,为什么我还要向他们下跪,分不清是抗拒还是固执,宫爵那样傲气的人都无可奈何的妥协,任凭他在旁边任何拉我衣角,我就是一动不动,虽然仰视但我并不认为,在蚩尤面前我有丝毫的谦卑。
我的举动显然变成挑衅,所有的蚩尤全都挥舞出兵器,利刃折射出来的寒光照射在我身上,即便烈日当空,依旧能感觉到透骨的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