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当时桓越负责都城守军,而且王翦在外攻伐,所以名声在外,能让秦帝委以重任守护京畿可见此人多受器重。”
“难怪”温儒忽然若有所思,大吃一惊的环顾四周。
“难怪什么?”我疑惑不解问。
“秦帝得神相助而得天下,以秦帝雄才伟略,不说千秋万代,至少也不至于二世便亡,考古学家一直论证试图找到秦国为什么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被推翻,原来答案竟然在这里。”温儒声音有些激动。
“这还需要论证,你们学考古的是不是闲着没事啊,谁不知道秦帝得天下后苛捐杂税,大兴土木,令百姓流离失所怨声载道,官逼民反被推翻多正常的事。”田鸡不以为然说。
“秦帝统一天下实行中央集权,文治武功空前强大,你说的这些是会导致一个朝代的灭亡,可对于秦朝来说未免太快了一点,很多地方一直无法解释清楚。”薛心柔打断田鸡,一脸认真看向温儒。“为什么答案在这里?”
“反秦的序幕是什么时候拉开的?”温儒反问。
“陈胜和吴广揭竿而起攻下大泽乡开始。”叶知秋脱口而出。
“陈胜和吴广是什么人?”温儒继续问。
薛心柔和叶知秋对视:“农民。”
温儒意味深长抽笑一声对我们手,陈胜、吴广说白了不过是一群亡命徒,而当时秦帝管制兵器,民间所用的武器少之又少,可偏偏就是这一拳亡命之徒,拿着简陋的武器打败了曾经横扫六合的秦军,同时也拉开反秦的序幕。
温儒说到这里,抬手指着两边的十万虎狼之师:“你们都亲眼目睹秦军的威严,还认为一群乌合之众真能打败秦军?”
我仔细一琢磨,还真感觉不对劲,温儒就是再不是东西,可毕竟在文史和考古方面还是很有见地。
“那是什么原因?”我问。
“陈胜和吴广攻占的大泽乡在什么地方?”温儒还是反问。
叶知秋低头一想,忽然神情愕然,张着嘴样子很吃惊:“大泽乡距离江西不远,文史中记载当时驻扎江西的正是桓越,其麾下有秦军精锐十万,若是挥军北上,陈胜和吴广根本没有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