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用哲学和道德把自己包裹起来,演变,滋生,变成跟她以往完全不同的世界观。
现在他又被军火商的手下追杀,还有警察和每位市民。
她想到了她的导师杰森·阿普卡,还有她的阳光般温暖的朋友丽莎·雷纳,虽然两人见面不多,却互相喜欢,他们在电视上看到她的照片会怎么想?
艾琳可以解释吗?她能够解释得清楚吗?毕竟,她必须得面对事实:她是这个故事中的反面角色。
而且她还必须面对的是她可能活不过这个星期的可能性。
“凯尔,我扛不下去了。”她轻轻地说道,衣服全穿好了。“我想退出。”在她找到像凯尔·汉森这样的人的时候,她的生命就这么结束了吗?她觉得就像被欺骗了一样。
汉森叹了一口气,深表同情地点了点头,“我能感受到你的痛苦。”然后言不由衷地说道,“我支持你的决定。”
艾琳盯着他的双眼,“我知道经历这一切所承受的压力。”她说道。“但是我可以直接把基因配方给你。我知道我可以相信你把配方交给德雷克之前会确认所有的事情。我可以去自首。跟警察说清楚。进监狱——上帝知道我在监狱里都干了什么。我越挣扎,就会被套得越紧,我就会以保持自由的借口犯更多的罪。我也让你陷入了危险之中。”
汉森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你没有卷入这一切,”他说道。“但是如果你去自投罗网,富勒就会抓住你的。一切都完了。跟警察是否诚信无关,他会出示他想要的文书把你押走。想想他的手下轻而易举就能以联邦探员的身份进到监狱里面探查配方是否有效。他会折磨你,直到你说出你知道的关于我和德雷克的一切信息。”他转过身,“然后他会杀了你。”他说完眼睛湿润了,就好像失去艾琳对他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他们俩不知道怎么就抱在了一起。
“你说得对,”她悲伤地承认道,“我知道你是对的,但是这事何时是个尽头呢?我们一生都会处于逃亡之中。”她使劲挤出一丝苦笑。“这样长痛不如短痛——至少现在还可以做到。”
汉森摇摇头,“我们只需要努力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或者两个月活下来——当然会异常艰难。但是只要把配方释放出来,他们就是杀了我们也无力挽回了。疯子富勒处于仇恨和怨念也会下手的。因为会带给他快乐。但是一旦他被治好了,他就不是那个人了。他会下令他的手下停止追杀。”
艾琳点点头,力量和决心似乎又回来了,“对不起,”她说道,“我不知道刚才我是怎么了。我想可能是这几天压力太大了。”
汉森用双手轻轻地捧起她的脸,温柔地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没人比你面对这么大的压力还应付得更好了。”
他们松开了彼此的手,“那现在怎么办?”她沮丧地问道,“这间屋子可能已经被包围了。”
“要是真的是这样,我们就完了。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假设在他们弄清楚我们在这里之前我们还有点点时间。”他顿了一下。“好好想想,我们该怎么办?你是整个计划的关键一环,”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还是美人,”他充满赞誊之情地说道。
“你是什么呢?”
“我,可能是,为此保驾护航的人。”
艾琳微笑道,“好吧。我们来大胆设想一下。”她顿了一下,“我觉得首要的事情是,我需要交通工具。我们靠脚与他们拼可不行。”
“我们不能租车。租车得出示驾照,我们肯定会被他们追踪的。知道怎么偷车吗?”
艾琳皱皱眉头,摇摇头。
“你读的那些冒险小说里不是都有这样的情节吗?”
“是的。他们会撬锁。但是我不会呀。”她眯起了眼睛,“现在想想看,交通工具不是最关键的,因为我们不知道他们会花多久时间找到这来。我们得立即离开这里,不然我就是坐等被抓了。”
汉森没有回答,他抬头望着天花板——没有车,能去哪里呢?他们在人口稀少的图森地区,只有零星的建筑和道路,还有大片大片的沙漠。如果单靠步行,这家宾馆是唯一像样的藏身之处。
汉森脉搏加快因为他想到了一个方法,“他们没有放我的照片。”他指出,“旅店职员也不认识我。也没人知道我昨天进了你的房间。”
艾琳没听明白。第一次,她敏捷的心思没有跑赢汉森的思路。
“所以我去再开一间房间。就在这家旅店。然后把你藏进去。那些坏人冲进这间房间的时候,会发现房间是空的。他们会推测你晚上就趁机跑掉了,然后会去搜索其他地方,而我们将会在这里再呆一晚上。”
“太棒了!”艾琳欣赏地说道。她身体向前又浪费了二十秒钟轻吻他,足够把他吻酥。
“快去!”她边说边终于推开了他的拥抱。
“好吧。”汉森酸酸地说道,慢慢走到门口,“你把我点燃了,然后又把我赶走。”
他开了门,仔细地查看了周围的情况。他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物。他知道还是有可能这间屋子已经被监视了,但是他除了假设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办法了。他径直走向大厅,然后付了钱,暗中算了算他办理入住的整个时间,尽力克制自己狂跳的内心,让自己看起来神情自若。
当他拿到他的塑料钥匙的时候,他回到了艾琳那里带她来到了新房间,确保避过大厅还有那个三十多岁的小个子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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