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八千年前的象雄时期,“雍仲本教”成为古象雄佛法,它发源于西藏古象雄的“冈底斯山”和“玛旁雍错湖”一带。
雍仲苯教有别于原始苯教,雍仲所代表的是一个符号“卍”,这个古老的符号,有“永恒不变”、“金刚”、“善妙”、“吉祥”、“永恒的太阳”之意,这个符号也象征着集中的能量。
“卍”是藏地十分常见的吉祥物。“卍”常与“卐”(右旋万字)和“十字金刚杵”一起出现在藏传佛教僧侣法坐下面的唐卡图案中。“卍”不仅仅存在于西藏和象雄地区,也存在与其他地方的文明中。
很多人误以为“卍”是随佛教传入西藏的,实则有这个符号的时候,佛教没有产生,就连滋生出佛教的婆罗门教,那时候也都没有形成。
而到了近代希特勒的纳粹党党徽,相当于一个逆时针旋转45°的“卐”,只是他这个“卐”是黑色的,有别于苯教的金色符号。
今天藏族人的习俗和生活方式,有许多也是象雄时代留传下来的,比如转神山、拜神湖、插风马旗、插五彩经幡、刻石头经文、放置玛尼堆、打卦、算命,都有苯教遗俗的影子。
苯教随着象雄文明的没落,其地位逐渐被佛教取代,目前藏区还有苯教寺院二百一十八座。
而陆海空在信中所提到的事情,似乎与阿里地区的象雄王国以及苯教,有着密切的关联。
第三百六十二章 穹窿银城
陆海空在信中提到,据他了解,汉武帝派张骞出使西域,其目的是寻找并联络,曾被匈奴赶跑的大月氏,合力进击匈奴。
张骞时运不佳,一出去就让匈奴给扣下了,过了好长时间才逃出去。张骞他们先到大宛,又联系了康居,最后到达大月氏(今天的阿富汗塔利班武装控制区这一带),大月氏也是被匈奴打的没办法,才搬到阿富汗去的。张骞本来打算联合当年的塔利班武装群殴匈奴,但是当时他是从匈奴那边逃出去的。
到阿富汗时没吃没钱的,跟乞丐一样。就好比一个叫花子突然跑过来对他们说,跟我回去打匈奴吧,谁信啊!而且当年的塔利班武装在阿富汗有吃有喝,又没有美国人打,生活很舒服,不想回去惹事。所以张骞这次出西域除了探路之外,什么事都没办成。
到公元前一一九年,刘彻再次派张骞出使西域,这次张骞用黄金美女大搞外交,跟西域多个国家建立了反匈奴同盟,然后刘彻派卫青、霍去病出兵远征,西域联盟在后面敲敲边鼓,彻底把匈奴打残了。
战争结束后,以大汉为主的反匈奴同盟,相互间达成贸易共识,汉朝开始了丝绸之路基础设施建设,修国道(筑驰道)建邮局(驿站),还成立了西域军区(西域都护),丝路开始投入使用了。后来经过了班固、班勇的大力经营,丝路最远延伸到地中海部分国家。
然而,古丝绸之路的影响极其深远,路线也不止一条,其中就有从西安起,经四川,云南,西藏,新疆,最终到达印度的一条路线。
古象雄王国也在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而西汉时期最为流行的炼丹术,所需要的各种稀奇材料,大多是从这条路进入长安城的。
中国的炼丹术,源自远古时期人们对长生不死的向往,战国时期方术盛行,一些方士认为只有金石之类的不朽之物,方能成就人的不死之身,用金石炼丹由此肇始。然而,丝绸之路的开通对炼丹服药,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代代炼仙丹,却不见食了仙丹长生不老之人,倒有不少吃下仙丹便速死之人。然而,炼丹家们坚信仙丹是可以炼成的,只是没有找对炼就仙丹的原料而已。于是,炼丹家们对奇异原材料孜孜以求。丝绸之路开通后,亚洲西部地区(西域、中亚、波斯、印度、阿拉伯)出产,中原地区没有或尚未发现的一些矿物、植物和香料纷至沓来。
据记载:“波斯国都宿利城……出金、银、石、珊瑚、琥珀、车渠、马脑(玛瑙),多大真珠(珍珠)、颇梨(玻璃)、琉璃、水精(水晶)、瑟瑟、金刚、火齐、镔铁、铜、锡、朱砂、水银……及熏陆、郁金、苏合、青木等香……盐绿、雌黄等物。”
这些波斯物产被后代史书反复提及,一些新的物产也不断被补充进去。其中的矿物和香料,便成了炼丹家们争相用来做实验的原料(香料一般用作辅料)。由于当时波斯萨珊王朝称霸亚洲西部,掌控丝绸之路西端,又开辟海上丝绸之路,一时间波斯物产在中原地区大行其道,纷纷用来入药炼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