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这个时候,雷所长进来了,问他小舅子到底怎么回事?宋伟又说了一遍,雷所长就说,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咱们就走一趟去看看吧。然后我们就去了孟家庄,把孟培根的邻居都问遍了,都说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好几天都没见他了。我们又去找孟培庆,问他为什么跟孟培根打架,他很老实,说是为了一个寡妇争风吃醋。我们就诈他把孟培根藏哪儿去了。他说他什么都不知道。雷所长说,还是带回所里好好问问。于是,我们就把他带到所里,还有那个叫蒋什么的寡妇。”
苏镜嘿嘿笑道:“那时候你们就打他们了吧?”
温亚兵苦笑一声说道:“是,当年对这事管得也不是很严。反正我们把他俩都打了一顿,但是他俩都说不知道孟培根去哪儿了。关了两天,实在问不出什么,只好把他们放了。谁知道过了一个月,宋伟又来报案,说是在他们村的一口枯井里好像有死人。我们立即赶过去了,果然发现一具尸体,脑袋不见了。井里还压了几个石磙子。尸体已经烂得不像样了,那个味儿,简直没法闻。”
“你们没问问宋伟是怎么发现尸体的?”
“没有,”温亚兵说道,“那是所长的小舅子,有什么好问的?”
范江山说道:“我问过,当时雷所长就在旁边。我一问,雷所长就说,你是不是把宋伟当成嫌疑人了?我赶紧说不是,也就没再问。”
“那你们怎么认定那人就是孟培根?”
“因为之前宋伟报案说孟培根失踪了,所以我们立即想到了他,当时也叫了几个村民来认尸,有的人说那衣服好像是孟培根的。”
苏镜说道:“宋伟有没有来认?”
温亚兵说道:“认了,我记得就是他说那衣服是孟培根的。”
“卷宗上没写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