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觉得如鲠在喉不说不行。”
“坐,坐下来说。”
雷云行颓丧地坐下,说道:“你知道我弟跟宋伟一起搞的那个旅游项目吧?”
“知道,鸽子岭嘛!”
“对,就是那个,”雷云行说道,“他们具体怎么操作的,我也不知道,但是……但是……怎么说呢……”他踌躇着,挑选着最合适的词,断断续续说道,“前天我到我弟家去了,宋伟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们两人在电话里吵起来了。”
“哦?”苏镜不动声色地问道,“为什么事吵架?”
“好像就是鸽子岭的事,”雷云行说道,“我听我弟说:‘你不把屁股擦干净,现在又来找我……我反正什么都不知道,当年是你报的案,鸽子岭索道的法人代表也是你……我警告你,别把我拖下水……出了事你一个人顶着。’然后他把手机往沙发一丢,气得直骂,说宋伟是个王八蛋白眼狼。”
“雷局长有没有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问他了,他不跟我说,就说没什么,然后用别的话岔开了。”
苏镜对雷云行表示感谢,跟他一起出门,在办公楼大堂,看到了枯坐着的宋伟。
“宋先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什么,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吧。”
“不敢不敢,”苏镜端详着宋伟,突然毫无征兆地问道,“昨天早晨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