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可能,”苏镜沉思道,“先查一下吧,也许他被人杀了呢?”
“谁会杀他?”
“生意伙伴,”苏镜说道,“为了自保,先下手为强。”
天色又暗了下来,街灯依次闪亮,每当黄昏日暮,路新梅心头便泛起一股寂寥之情,楼下马路又塞车了,车上坐着归家的人,天空鸟鸣啾啾,那也是归巢的鸟。唯有她,年复一年独守空房。今天下午,她的眼睛一直在跳,也不知主何吉凶,她心里念想着,是不是老公要回来了?然后她又苦涩地笑了,回来又能如何?她无所事事地打开一份非本地出版的报纸,首先映入眼帘的还是孟培庆冤狱事件,加粗标题特别醒目:《孟培庆冤狱国家赔偿金额为何迟迟未定?》。正文写的是,舆论普遍质疑,为什么孟培庆一直没有拿到国家赔偿金?顺宁市在等什么?然后才写到顺宁市法院的负责人,说是还在研究。研究什么呢?研究到底按照全国的职工日平均工资来算,还是按照顺宁市的职工日平均工资来算。记者还采访了孟培庆,问他对国家赔偿金有什么意见,孟培庆说政府给多少是多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