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那人气吼吼说道:“这是二十万,不用龙丢了,叫你老公不要乱说话。”
邱兴华说道:“你说清楚点,到底是弄丢了,还是龙丢了?”
“龙丢了!”
杨红红了眼,说道:“是你,就是你,这句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朱雪泉就像面团一样瘫坐在椅子里,无神地看着地面,他坐了不大一会儿,但是感觉却像一辈子。门终于开了,他看着三双脚鱼贯而入,三个人在他对面坐下。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抬起头来。”
他面对的是苏镜冷峻的目光,邱兴华和另一名警察分坐两边。邱兴华说道:“转过头去,看看墙上写的什么字?”
墙上那八个字他再熟悉不过了,“抗拒从严,坦白从宽”,若是在平时,他可能还会跟人普法,说这八个字与法治精神不符,但是现如今,他即将沦为阶下囚,哪有资格和闲心给人普法?
苏镜说道:“你当过狱警,我们的政策你也都知道,主动坦白还能争取减刑。”
朱雪泉用力搓着双手,搓得皮都快掉了,终于抬起头来,说道:“你们知道狱警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我们整天跟犯人关在一起,差不多也算是关在监狱里,上班期间不能带手机,即便带了也打不了电话,因为监管区域安装了手机屏蔽器。监狱里装的固定电话也只能内部通话,我当年是上三天班休三天,上班那三天,就完全与世隔绝。每天两个人要看几十号犯人,一天上十五小时班是正常。别人都以为我们工资很高,实际上少得可怜,而且加班费从来就不敢要。”朱雪泉看了看苏镜等人,接着说道,“那年,我老婆又下岗了,家里就我一人赚钱,我还有孩子要养,你们说我到哪儿弄钱去?有的人胆大心黑,可以收犯人的好处费,给他们多加分,为他们争取减刑,但是我不敢,万一犯人一出狱,写封举报信怎么办?后来有一天,又是我跟万光辉值班,他问我有个赚钱的买卖想不想做?我问他是什么买卖?他说,最近关进来两个人,有人不希望再看到他们,只要我们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可以拿到十万块。我最初不答应,说不敢做这种事。他说,那两人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贩毒被抓了进来,本来应该判死刑的,就因为没有证据才没法枪毙他们。他说,做掉那两人也是替天行道。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现在,我愿意接受法律的严惩。”
苏镜问道:“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