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桌旁。
“不,这两个东西都是现代货,”他抽开一个抽屉,“唐宁,你不是说四把枪吗?那两把——”
秘书转过身来:“抽屉的锁也同样被撬开了,两把点三八打靶枪也不见了。”
沃尔夫有些哭笑不得。“忘了那两把枪吧。那两把枪是我今早拿走的,我也没有撬锁,”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硬纸盒,揭开盒盖,检查盒子里面,“你说的弹药丢失了,就是指这个吗?”
唐宁点了点头。“是的,今天早上,这盒点二五的子弹尚未开封。而现在,里面少了六发子弹。陷阱枪里可以装一发子弹,背心口袋枪则能装五发,”他的声音仿佛是在宣布逮住了几只眼镜蛇。我知道他现在心情如何。那把装上了子弹的陷阱枪,现在不知道被安装在什么地方,这可不是好事。
“你拿走的那两把枪,沃尔夫,”马里尼问,“现在在哪儿?”
他一脸郁闷地回答:“我自己拿了一把,给了我妻子一把。鉴于现在这宅子里的情况,我认为——”
“装了子弹的?”
“是啊,还用问嘛。”
马里尼不安地扫了一眼我们周围的这些致命武器,然后靠近沃尔夫,看着拉开的抽屉说:“枪支收藏者们通常会为他们的收藏品装上弹药吗?我还以为这些枪都很贵,不会拿来射击用的。”
“射击?”沃尔夫吓了一跳,“当然不。外面有个打靶场,这抽屉里平时放着几把口径不同的打靶枪。”
马里尼又回到特殊用途展柜那儿,抬起玻璃顶盖,顺着灯光往里面看去。“丢失的枪是这个展柜里的吧?”他问道,“最后看到这两把枪,是什么时候?”
“不到三小时前还在这里,”沃尔夫答道,“上周在迈阿密,我去班纳曼&金鲍尔那买了一把达可-伏特手枪,那时我们正把这枪放进展柜里。为何对玻璃感兴趣?有指纹?”
马里尼探向隔壁的展柜,左顾右盼地研究着展柜的玻璃,接着他又靠近另一个展柜,重复这套动作。然后他回答:“答案是对,但又不对。这两个箱子的玻璃上都留下了许多掌纹和指纹,但是特殊用途展柜上留下的痕迹却非常少。很明显,我们应该把那个鬼排除出嫌疑人的名单。”
高尔特眉头一皱:“为什么?”
“嗯,”马里尼淡淡说道,“如果我是个最近才从坟墓里跑出来的鬼,我不会担心是否留下指纹。我能想象出鬼偷枪的场景。我甚至能在脑海中构想出鬼拿刺刀挑锁的画面。民间传说中拥有很多离奇的故事,这件事也能算得上吧。但我还是不敢想象这个鬼用裹尸布小心翼翼擦掉指纹的场景,你呢?”
高尔特眉头紧锁:“我从未听说过鬼还能跟指纹扯上关系。”
“对呀,”马里尼承认道,“我也没听说过。但换了是人的话,这就很合理了,”他转向沃尔夫,“我建议你现在立刻去办两件事。”
“什么事?”
“把屋子里所有的弹药集中起来,然后锁进保险箱里——如果你有保险箱的话。然后将你船夫的失踪和手枪的失窃的情况报告给警察局。”
沃尔夫一脸怒容:“等到必要的时候,我会报警的。这两把枪不会跑太远,它们肯定在这栋房子里,我要找到它们。”
“就在这里?你为何如此确信?”
“警铃整天都开着,没有菲利普的允许,任何人都没办法随意出入这栋房子。而我给他下了命令——”
“这警戒系统有控制中心?”
沃尔夫点了点头:“就在大厅的楼梯下面,有按钮,平时是锁着的,只有我有钥匙。”
马里尼永远不相信锁和钥匙的勾当:“这两把锁都被撬开了,也许我们得赶快去看看那把锁了。”
他冲向大厅,沃尔夫眨了眨眼睛,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