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告诉你。”
“不能,”马里尼突然说,“还是不愿意告诉我?”
“随便你怎么想了。我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信不信由你。我很确定这张照片是真实的,你怎么想都无所谓。”
话题到了这,恐怕没办法再谈下去了,但是马里尼依然穷追不舍:“你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死的?还有他是怎么死的?”
沃尔夫只是点了点头,他的声音有点不大对劲。“是的。”他的声音比耳语还轻。
“而且你也非常肯定,站在楼梯口的那个鬼影,这张照片上的那个鬼影,跟那个死去的家伙长得一模一样,所以不可能是有人假扮的?”
“是的,我可以确定。”
“还有,”高尔特说,“在你能解释一个假扮成鬼的人是如何消失在死胡同里的谜题之前,你不能做任何其他的猜想。它就是从我们眼皮底下消失了,才几秒钟,而那里又是死胡同。除非你能解释——”
“也许我能,”马里尼冷冷静地说,“那我现在最好节省时间,开始做事了。如果我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你会承认——”
“也许吧,”高尔特说,“但请先解释给我听。把你那魔术硬币的一套扔一边去吧。我要听对这件事的完完整整、合情合理的解释。”
“我明白,”马里尼指着浴室的门说,“高尔特,把这扇门关上,上锁,还原成我们刚发现时的状况。唐宁,你去楼下控制警铃的地方盯着,确保没有人在警戒系统上动过手脚,整个系统在正常运行。”
唐宁带着疑问地看着沃尔夫,后者则盯着马里尼看了几秒钟,然后他恼怒地点了点头说:“好吧。唐宁,照他说的做。”
秘书离开了房间,马里尼跟在他身后,走到门口。“以及,”他做了个魔术师舞台表演的邀请手势,“你们所有人,从这儿离开房间。”
高尔特转着浴室的钥匙,拧了下门把手,然后一脸担心地环视了下屋内。接着,他走到门口,沃尔夫和我跟在他的身后也走出了门。
等我们都站在门外之后,马里尼说:“你们得承认,我不是个半透明的鬼吧,是不是?”
他们都郁闷地点了点头。
沃尔夫说:“你继续。”
马里尼喊了一声:“唐宁,那边就位了没?都搞定了?”
秘书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是的,警铃开着呢。”
“好,”马里尼走回了房间,仿佛一位魔术师钻进了魔术柜中,并抛出了一个挑战观众的微笑,“盯着你们的手表,给我三十秒钟。等你们冲进来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这房间里了,”他盯着上锁的门说,“四维空间存在于我们身体周围的每一个角落。我希望能借此证明鬼并不是他们看起来的那样,监狱的石墙也并不如想象中的坚固,而下结论,只不过是一种危险的精神练习方式。准备好了吗?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