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图书馆的门。瑞安打开门,等他走进去。弗林特站在那儿顿了一会,好像在等待有人说话。但是没有人开口。接着他穿过房间。当他走到门口刚要进去的时候,马里尼睡醒了。
“副探长,”他睁开眼,迅速说道,“等一下。”弗林特疑惑地转过身来,他慢慢地坐起来,“在你开始聊天之前,有些事情我要——”
然后有事发生了。对面房间里,就在我的视线边缘,某个白色的东西移动了。我猛然把脑袋探了过去。在窗户之间的桌上,一个插着白色水仙花的威尼斯玻璃花瓶立在那儿。而现在,那花瓶的半径十五英尺内没有任何人,花瓶却向前翻倒。
一秒钟之内,花瓶就向前栽倒,摔成了碎片。时间仿佛凝固了,没有人上前扶住花瓶,事实上也根本来不及,大家都离得太远了。
接着,屋内沉默了很久。接着弗林特打破了沉默。“所有人,”他命令道,“待在原地不准动!”
他急匆匆跑了过去,弯腰检查着花和玻璃碎片。然后他起身站直,迅速检查了下桌面,手探着桌面和墙。塔克也跑过去,跟他一起检查。
他忽然站了起来说:“菲利普,这些花跟早上的那些不一样。你换的?”
“我大概一个小时之前换的。”
“大概是多久?我要确切的时间。”
马里尼回答:“接近一个半小时。就在我和副探长离开房间的时候,他刚搬着花瓶过来。”他望着塔克手里捏着的三块玻璃碎片说:“那是什么?指纹吗?”
塔克没有回答,他转身问菲利普:“换花的时候,你洗过花瓶了么?”
管家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洗过了。”
得到这个答案,塔克看起来深受打击。他呆呆地站在那儿愣着,一句话不说,只是盯着手里玻璃碎片发呆。
然后弗林特说:“嗯,你说吧,到底是谁的指纹——”
塔克的答案从他声音的最底端浮了上来。
“是史密斯的,”他说。
那个不愿意死的人,那个尸体上全是伤口的正躺在太平间里等待解剖的家伙,又回来了。
第17章 谋杀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