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反刍出来。当我坚持沃尔夫夫人就是这样把枪带出书房的时候,他暴跳如雷,拍案而起。
“先是个能穿墙而过的鬼。现在,这个鬼在枪击的时候又不在书房里了——在书房里的人变成了会吞枪的沃尔夫夫人!先是个莽汉,现在又是个鸵鸟!你想说什么就是什么啊——
“好吧,你告诉了我她是怎么把书房里的枪带到车里去的。接着,沃尔夫夫人在加热器中装置了干冰。她打算让他出车祸,以便把谋杀的罪责全部推到他的身上去。车库的门就在她房间窗户的正下方。谁还有可能比她更有接近车库呢?你的解答能够解释绝大多数的问题。”
弗林特沉思了一会,然后忽然转身对警官说:“把沃尔夫夫人叫过来。我倒要看看——”
接下来,让我头痛不已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一直安安静静坐在那儿的马里尼,忽然像是回过了神一样,开始说话。
“等一下,副探长,”他打断他,“罗斯,你都说完了?就这些?”
我点了点头,一脸愁容:“是啊。也许有的地方还没有说得太详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