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啊,好吧。你也回去早点休息。”
李坚起身说:“先生,请控制报界对这件事的报道,不要又弄得满城风雨。”
黄金荣点点头。他看着李坚离去,暗想:这个人始终抱定必死决心,所以才能所向披靡!可惜不能长期罗致手下,否则我真的可以高枕无忧了。
李坚回到静安寺路,匆匆洗澡更衣,然后去百乐门,坐在舞厅里,若无其事的样子。
白光正在台上唱着歌,见他坐在台子上了,很兴奋地抛给他一个“飞吻”,唱完歌她直接从乐台下来,李坚忙起身为她设座。
“是从黄先生家来的?”白光上下打量着李坚问。
“回过一趟家。”
白光笑了笑:“我想也是,不然不会这么利落。”